裴桑寄在樓下等他。
坐上副駕,喬聽綏熟練地用梁倦意的口氣詢問:「裴大哥,好久沒見了,最近過得好嗎?年末應該很忙吧,總看你在各大頒獎禮上出現。」
裴桑寄雙手都抵在方向盤上,側著脖子視線凝固在他身上。
那雙雪豹般晶瑩的眸子正用一種極致的深邃在注視著他。
「怎麼了裴大哥?是累了?要不,我來開車吧。」
「為什麼現在總是拒絕我?」
他忽然肅穆,讓喬聽綏愣了下。
這是最近有聯繫梁倦意但總被無情拒絕才來問他的嗎?
「裴大哥也是知道的,我在養身體,要聽醫囑,有些事情不是......」
「我在問喬聽綏。」
喬聽綏的眉梢一拱,仔細揣摩著裴桑寄眼神里的某些波光。
「我什麼時候拒絕裴影帝的指名單?」
「你現在總選雲惟,是他能給你更多的錢,還是你和他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別的程度?」
喬聽綏瞥眸輕笑:「上次是公平競爭,雲少本來就有訂單在進行中,只要解除了權限就有資格加時,您自然就被順延了。」
「好,那前幾天的呢?我很明確被你拒絕了,你不接我的單。」
裴桑寄說這話的時候似乎咬牙切齒,但看不太出來。
喬聽綏有些茫然,他有嗎?
「稍等,裴影帝,前幾天我發高燒住院躺了四天,如果是那時候的指名單,有可能是系統自己拒絕的,和我無關。」
聽罷,裴桑寄的雙眉一松,轉而覆上了一層憂鬱和淡淡的擔憂。
「你發高燒?」
「啊,但已經痊癒了,裴影帝不用擔心我會傳染給你,我依舊會竭誠為您服務的。」
看著喬聽綏那一點都不是出自真心,僅僅只是逢場作戲一般的笑容,裴桑寄的心一梗。
轉眸看向前方,聲線也輕柔了下來。
「怎麼會發燒?發情期了嗎?怎麼解決的?」
「私人問題這就不勞煩裴影帝關心了,今天還是白月光服務,所以想請問,我們要去哪裡?」
裴桑寄微微咬唇,問道:「你,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?」
他頓時又是一副梁倦意姿態,撫著下巴思考著。
裴桑寄自己說的喜歡主導約會,所以他不會費心思去想,只是做做樣子。
「去裴大哥想去的地方吧。」
「上次,我拿到了兩張話劇院的票,當時巡演的是《基督山伯爵》,我知道你喜歡看,但你選了雲惟。」
喬聽綏頓時笑得璀璨,還刻意湊近了一點調侃他:「裴大哥原來是在吃小微的醋啊,小微只是個孩子,他對我來說只是很好的弟弟。」
面對喬聽綏這雷打不動只會演梁倦意的模樣,裴桑寄內心有些不爽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