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桑寄眸光深深。
既然他不想用自己的身份好好說話,那他就把他當成梁倦意來問。
「我是問你哥哥,我對倦意已經很了解了。」
「哥哥沒什麼好被裴大哥了解的。」
「倦意不會總是拂我的面子,今天應該也是一樣的吧?」
喬聽綏看著他那人畜無害的笑意,有種被下了套的感覺。
裴桑寄畢竟花了錢,合同一簽,他有義務讓顧客滿意,所以只能咬牙笑著點首。
「裴大哥說得對。」
裴桑寄滿足地繼續笑著,瞥眸看向其中一幅窗欞畫。
「上次我送你哥哥的生日禮物,就是一幅類似的水墨畫,也不知道你哥哥有沒有仔細看?」
「額,他......」
喬聽綏內心揶揄,那畫他只看了一眼,敷衍說了個「好看」就扔倉庫了。
「那是我精挑細選的畫作,畫家是近些年新銳,畫作很少,出價奇高,如果拍賣,應該能與日溢價,收益不小。」
喬聽綏猛然心動。
他知道裴桑寄是故意這麼說的,但他就是止不住心動了,看來他還是有點心思的,還知道送能折現的東西。
不禁捋了下劉海,笑了笑:「裴大哥這麼有眼光,我哥哥應該會很高興的,並且會十分恭敬地,把畫給賣了。」
裴桑寄聽出他的口氣有點刻意,就是要氣他。
不過他滿不在意,只是走到另一邊看起了其他畫,一邊道:「隨他。」
得到了肯定的答覆,喬聽綏更加心動。
行吧,今日的裴桑寄看起來還比較人模人樣。
「不過我有點好奇,倦意都沒有被流光集團邀請,你哥哥是怎麼有邀請函的?」
「因為他日常到處打雜,而且他的老闆,是沈氏二少爺。」
裴桑寄的倏地一愣,腳步驟然止住,驚詫無比地看向他。
喬聽綏的側臉完美無缺,也捕捉不到任何一點異樣的表情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裴大哥不知道嗎?將醉俱樂部的幕後大老闆,是阿遇。」
「沈辭遇?」
他言笑晏晏似乎毫無心機地和裴桑寄對視:「是的呀,所以哥哥才會有人脈可以拿到想要的東西。」
裴桑寄眸光深邃,他看不懂喬聽綏的眼神,也不清楚他到底幾分真心幾分假意。
「你真的很難捉摸,若沒有本事,流光集團不會這麼隨意,陸上舟也是出了名的挑剔,你以為我會信你?」
喬聽綏開始不耐煩了,言語淡淡:「你一直都在問我的事情,到底存的什麼想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