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操!雲惟!你放手!」
「我不放!除非你現在給我滾出這個家!」
「又不是你家!好啊,算條好狗呢~」
沈辭遇只是不想和小孩較勁兒,但這孩子真以為扼制住他了,還給牛B的,他猛然反拽他的頭髮。
一個壞笑,他把他的脖子給重重摁了下去。
雲惟的膝蓋一彎,沒站穩,徑直朝著沈辭遇的......胸......,撞了過去。
還親到了某點凸起。
夾帶著半乾的血漬。
那一剎那,驚到了沈辭遇,噁心了雲惟,還辣到了喬聽綏的眼睛。
氣氛死寂中......
雲惟那張臉登時奼紫嫣紅,從嘴唇觸碰到的那一秒開始,他的整個人就像木乃伊一樣僵住,胃裡翻江倒海。
「啊呀,變態。」
沈辭遇悠悠推了他一下,雲惟當即就給癱軟跪下了。
「喲?不用行此大禮,知道打擾我們做ai有錯就行。」
「啪」的一聲清脆,沈辭遇神賜般的臉上多了鮮紅的一個巴掌印。
「啊~~疼!!霜降~你打我好疼啊~我渾身都是傷了~我也要住你家~你照顧我~~」
他還作勢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剛才劃傷的傷口其實不大,就是血流挺多。
他假裝搖搖欲墜,還想趁機往喬聽綏身上倒。
他稍稍一個側身,躲開了沈辭遇。
走到雲惟身邊半蹲下,看他的情況是真的很不好,還好心拍了拍他的背。
「雲惟,沒事的,會過去的,就當是一坨......」
「yue————」
喬聽綏:「......」
他的露台......
頃刻間,喬聽綏的臉色也形同猛禽,又一聲清脆巨響,沈辭遇另外一邊臉也多了一個超大巴掌印。
良久......
雲惟吐虛脫了,正躺在房間裡緩回那口氣。
喬聽綏給他熬理氣湯,抽空還要給沈辭遇處理傷口。
沈辭遇盤坐在地上,喬聽綏半跪在他腿間,在給他的額頭擦拭血跡,給他開裂的嘴角上藥。
喬聽綏把他當狗。
沈辭遇卻滿眼把他當老婆。
視線一直鎖定在他身上,齒輪般的雙瞳儘是溢滿的獨占欲。
「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?」
「想你了,我剛過易感期啊霜降,你就不能疼疼我嗎?」
喬聽綏當即把消毒棉簽重重摁下去。
「啊!」
「說人話。」
「就是想見你了,你知道我易感期的時候有多想和你做ai?你倒好,竟然跑去跟裴桑寄廝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