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正中心,環顧四周,像極了尤其般配的一對AO夫夫。
陸上舟溫柔的笑臉上堆滿了欣喜,梁倦意也切合主題珠光寶氣地在眾人面前強勢回歸。
在角落裡看到他們同框出現,喬聽綏的心弦一崩。
說不詫異是假的,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,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。
「梁倦意剛才不是還用VCR在感謝嗎?現在搞什麼?」
「他好像貴氣了很多,你看他戴的戒指,那寶石之前是陸上舟全款買下的,這兩個人什麼情況?」
「半年時間去海外鍍金了,回來還勾搭上陸上舟,該不會之前陸上舟預告的什麼新的征途里,有梁倦意吧?」
身邊純粹來當背景板的三四線藝人們互相八卦著,喬聽綏聽得很清楚。
他知道陸上舟新的版圖在規劃,但不知道這其中有梁倦意,也根本沒有想過會有梁倦意。
看到陸上舟在逐個為權貴們介紹梁倦意的畫面,敏銳的思維已經讓他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。
陸上舟,有可能也是梁倦意魚塘里的一條,金魚。
想通了之後,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,驚訝只是那頃刻。
也是,這很梁倦意。
可這樣一來,他對陸上舟的好感度竟然在直線下降。
而且在喧鬧中,這個修羅場在無形中已經成了個閉環。
喬聽綏的眼神緩緩斜睨向裴桑寄和雲惟的方向,視線平淡。
果不其然,裴桑寄就算再矜貴的臉,表情也有了些微妙的僵硬。
而雲惟就更不用說了,這裡沒有鏡頭敢懟著他,他情緒轉換得很明顯。
「哥哥,你怎麼躲在這兒?不和我一起去會會你的那個侄子?」
聽著越知淮的調侃,喬聽綏也只是撇頭微笑,換了個姿勢倚著柱子。
「他現在應該正享受Alpha們為他爭風吃醋呢,我過去打擾,不太好。」
越知淮雙手抄兜,側臉下頜優越,直直地看著陸上舟和梁倦意。
「哥哥現在還想去和陸上舟打招呼嗎?」
「肯定啊,他都這麼照顧我侄子了,我作為長輩,不該去感謝?」
喬聽綏的態度變得有點快,逗得越知淮都笑得很燦爛,這就成粉絲變成長輩了?
「不過就算陸上舟真的是梁倦意的魚也和我沒關係,畢竟我對他只是欣賞,粉絲和偶像之間,有點距離是應該的。」
「可是問題是,他知道你的身份才邀請你的吧,那他不知道你和梁倦意的關係嗎?」
說到這個喬聽綏輕咳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