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倦意頓時攬上了裴桑寄的手臂,笑得甜美無比。
「我知道裴大哥最關心我了,裴大哥最好了,不氣了不氣了,好嗎?」
他知道裴桑寄對自己的撒嬌一向無從拒絕,他肯定拿自己沒辦法,而事實也是如此,裴桑寄果然沒有那麼生氣了,也沒打算再多說什麼。
只是,他不知道裴桑寄現在對於他的笑臉,有些無法言喻的感覺。
裴桑寄自己也覺得詭異,他竟然會覺得梁倦意在用喬聽綏的臉笑得朝氣蓬勃,並且笑得很違和。
眼神不受控制瞥向喬聽綏的方向,他就端坐在那處,抬眸頷首皆是不一樣的風情。
看他對越知淮的笑意那麼真心,不由得拳頭一攢。
他的視線竟是一時半會無法從喬聽綏的身上移開。
而恍惚間,陸上舟也湊了上來。
他坐在了梁倦意的另一側,忽然間單手支頤姿態慵懶地淺笑著打量起了梁倦意的臉。
梁倦意看到他的時候姿態又稍稍扭捏了起來,被他盯得雙頰冒紅,才不好意思道:「陸導,我臉上有東西嗎?」
「沒有,只是忽然間覺得倦意的臉,怎麼沒那麼好看了呢。」
他說得很溫和,完全沒有攻擊的意思,卻讓梁倦意打從心底里一顫。
他的身子開始傾向陸上舟那邊,裴桑寄也因為一直在看喬聽綏而沒有發現。
他輕聲嗔怪:「陸導,我也知道自己沒有那麼好看,我本來就不是靠臉的嘛,但你這麼說出來,我也是會難過的呀~」
陸上舟驟然間哈哈笑了起來,還輕輕蜷起了兩指捏了捏他的臉頰。
觸感有些奇怪,但他並沒有很在意。
「倦意,你知道今天還有誰來了嗎?你們還真是跟雙生子一樣啊......」
聽到他的低語,又看著陸上舟的視線轉移到了那邊廂的喬聽綏身上,梁倦意內心大驚。
但很快他又調整好了情緒,笑得自然又無謂,還一臉的大方。
「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,但平常都沒有人想和他做朋友,所以脾氣很不好,現在來這裡如果能讓他和人們正常交流改變一下性格,我真的會很為他高興。」
「哦?」
陸上舟笑意難以琢磨,並且裴桑寄也隱約聽到了他說喬聽綏的這些話語,微微蹙眉看向他。
「你說你哥哥,性格不好?」
「是啊,他什麼都不會,太可憐了,以前就不該把他放去鄉下的,我為這事還總是和父親吵架呢。」
陸上舟的笑意更深。
裴桑寄的眉心也愈發擰緊。
他想開口問,問出他這半年來最大的疑惑,可是轉眸看到他和陸上舟之間親昵的模樣,又擰眉稍感厭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