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不掩飾他和梁倦意之間的劍拔弩張,若非現場沒有媒體記者,明日的頭版一定會給這兩個人單獨辟出一頁。
大家對於喬家內部的關係各懷心思。
若非陸上舟打圓場,現場很可能要僵持一段時間。
梁倦意也果真在一邊梨花帶雨了起來,那些追捧他的Alpha都圍在他的身邊勸慰呵護,給足了他王子般的享受。
「一一,你難得身體修養好回來,不要為了這種事情不高興了。」
「是啊,喬聽綏太過分了,他怎麼能這麼對你?」
「你還是太善良了,今天這種場合,他能來肯定是沾了你的光的。」
「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彈什麼琵琶,故弄玄虛,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?」
梁倦意哭唧唧地抹著眼淚,抽泣著搖頭,刻意道:「我哥哥是很好的,大家不要再說他了。」
「都這樣了,你還為他說話?你看他剛才那盛氣凌人的樣子,什麼東西?」
「仗著和你一張臉就了不起?我說他那臉不會是整的吧?」
話音剛落,梁倦意的眼底立馬划過一絲快意,但只是一瞬,他又委屈抬眸,雙瞳剪水。
「你說誰的臉是整的?」
忽然,雲惟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。
Alpha們讓了道往後看去,雲惟正單手抄兜身姿挺拔站在那裡,歪著腦袋氣場懾人。
若隱若現的燈光下,雲惟的雙眸好似黑夜的貓頭鷹,犀利冷冽。
「誰告訴你他是整的?」
「小微,沒事了,大家只是擔心我,我,就是,太累了......」
雲惟雙瞳微闔看著姿態柔弱的梁倦意。
沒有心疼的感覺。
很平淡。
和以前大相逕庭的心境。
「意哥哥,我能單獨和你說說話嗎?」
梁倦意微微點頭,又一臉歉意柔和地給Alpha們說了幾句好話,他們就都走開了。
看他的樣子是真的很委屈,他擦拭著眼淚,抿唇癟嘴,紅著眼睛強扯笑意看向雲惟。
「小微,好久不見,你過得還好嗎?最近沒有一起打遊戲,聽不到小微的聲音,我都不習慣了呢。」
雲惟只是淡淡地:「是嗎?」
「是啊,上次說的,季白參與背景音樂製作的副本應該很快會內測,我們到時候一起玩吧。」
「相比這個,我更想問你,為什麼回來的事情一點都不跟我說?」
對於雲惟的質問,他似乎早有準備,還是那套應付裴桑寄的說辭。
「陸上舟的資源我無法拒絕,小微,你知道意哥哥的難處的。」
「你有什麼難處?」
梁倦意一怔,他沒想過雲惟會用這種口氣反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