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從某天和他一起和弦開始,與他共處一個黃昏開始,直到他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義無反顧出現截止,他就已經是動心了。
很少被他看到虛假的模樣,真實的喬聽綏很讓他著迷,甚至開始貪心地迷戀起他的信息素,還有他身上的一切味道。
他不傻,在喬聽綏不把他的往事當事的時候,他就質疑了梁倦意曾經的態度和意圖。
其次是梁倦意這半年來迴避大於主動的舉動,還有那個讓他一直很芥蒂的「舟哥哥」。
最後讓他完全無法正視梁倦意的,是他取喬聽綏而代之。
雲惟緩緩舉起手機,把之前梁倦意上了熱搜的所有紐西蘭及加州特輯,懟到了喬聽綏的眼前。
「這個是不是你?」
喬聽綏瞥了一眼,內心平淡。
「冷靜。」
「回答我是不是你?還有這個,這個,這全部!是不是都是你?」
沉默良久,喬聽綏才承認:「是。」
雲惟無力地垂下了手。
「二十歲成年Alpha,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麼事情呢?」喬聽綏悠悠問道。
雲惟只是撇頭羞愧。
「關於梁倦意,我相信你在準備這麼問我之前就已經知曉了一切,我多說無益。」
「沒想為自己辯駁一句?你被潑了多少髒水,你是真沒出息還是不在意?」
喬聽綏遊刃有餘擺擺手,滿臉的怡然自得:「你再年長個幾歲,就能和老夫一樣成為心無旁騖的聖人了。」
雲惟的臉色頓時一臭:剛才誰說對這種人心動了?
「也許你說得對,我的確不夠成熟,才會一直像個傻子一樣,看不清感情,看不清人,還無法處理自己的事情......」
「沒錯,你是傻×。」
「操!你安慰我幾句會死啊?!」
看他本就白皙無比的肌膚最近真的很容易就泛紅,喬聽綏當然要很大方地笑他。
「你還敢笑我?」
「雲惟,那個水冰月,季白很喜歡,所以他有考慮,加上已經給你的編曲,再完整為你單出一張專輯。」
登時,雲惟的一切負面情緒都煙消雲散。
他頓時抓住了喬聽綏的肩膀,使勁搖晃。
「你說真的?真的?他要給我錄專輯?他要做我的PD?」
「對對對,高興就對了,你的世界又不是只有一個梁倦意,你還有很多你該做的事情。」
雲惟頓時愣愣地看著他。
喬聽綏好溫柔。
喬聽綏好漂亮。
喬聽綏現在,美好得讓他只想擁入懷中。
他的心跳頻率在加快,看著喬聽綏的嘴唇,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。
好想親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