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動靜,他立馬轉頭,倏時就勾起了笑意,小跑著過來問候雲惟。
「小微你來啦?外面冷嗎?我幫你拿包吧。」
他伸手過去,雲惟卻一個側身閃避,無言走了進去。
看他的態度,梁倦意的眼底稍稍划過了一絲寒意,但很快抹去。
他走到雲惟身邊,雙手恭敬地放在身前,一副一如既往的溫柔姿態問他:「小微看起來臉色不好,是昨晚睡得不好嗎?」
「沒有。」
聽他聲音沙啞,梁倦意一怔。
「天啊,聲音怎麼是這樣的,小微你真的沒事嗎?用不用我給你倒水?」
雲惟瞥眸看著他那看起來很擔憂自己的表情,頓時蹙眉。
梁倦意好像忘了那天晚上他說的那些話。
他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。
還如此一如既往地表現出很關心他的模樣,到底,哪樣才是真的?
「倦意哥。」
他突然改了稱呼,讓梁倦意心裡一個咯噔。
「怎,怎麼了?」
「算了,練習。」
兩個人都是專業偶像,歌舞訓練有素才能出道,所以動作扒起來速度很快。
但在需要互動的部分,就算已經由公司舞蹈老師們改過了編舞,梁倦意還是沒打算好好遵守該有的舞步。
一個簡單的扶腰動作,梁倦意刻意又不經意地總是與雲惟有肢體接觸。
他若有似無撫過了雲惟的手臂和大腿,雲惟已經察覺到了,讓都因為動作太快,他沒法多說什麼。
而近距離觀察梁倦意那張笑臉,無疑,他的舞台表現能力一直很優秀,相較於喬聽綏容易冷臉,他確實更適合在鎂光燈下展現自己。
可惜。
自從知道他的臉才是整容的之後,一整個晚上他都無法安眠。
仔細看他,下巴和顴骨處的不自然其實已經很明顯了。
是他當時眼瞎,是他豬油蒙了心,才被他騙得團團轉。
在梁倦意意圖趁機攀上雲惟脖頸時,雲惟當即一個鬆手,毫不留情地把他摔在了地板上。
梁倦意知道是雲惟刻意放手的,跌坐下去的一瞬間,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「小微......好疼......」
雲惟不耐煩瞥眸,但他還是半蹲下來看著他。
「倦意哥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梁倦意扯了扯嘴角,勉強笑著:「小微現在怎麼不叫意哥哥了呢?意哥哥不是更好嗎?」
「有點噁心。」
梁倦意被噎住,一個愣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