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倦意還是只能陪笑:「覺得不合適,就沒有了,訂婚的事情,應該也是沒有了。」
「是嗎?」
他雖然一直在和梁倦意說話,可是視線一直跟著喬聽綏走。
現在那大叔橫跨眾人找到真正的喬聽綏,還拽著人就想走,被霍書顏和沈辭遇攔下這一幕,也盡收眼底。
喬聽綏被擠在中間,表情好搞笑。
裴桑寄都沒忍住笑了一聲,就算只是在一邊看戲,看喬聽綏的反應也未必不是一種樂趣。
不過喬聽綏表情生無可戀不止是因為現場亂到無以復加,更是他發情期已經開始了。
大叔在這邊扯著他,霍書顏在那邊拽著他,現場嘈雜不已。
都這樣了,沈辭遇甚至還看熱鬧不嫌事大,主打一個打不過我就加入。
而他的方向也是離大譜,直接掉頭箭步沖向台上,客客氣氣奪過了話筒之後,臉不紅心不跳地一頓調侃。
「各位,我也有個事兒要問問喬家,怎麼今天只公開了喬聽綏和霍書顏的婚事,那我和梁倦意的呢?怎麼連個屁都不捨得放一個?」
他的言語讓梁倦意後脊背發涼,驚詫不已地看著沈辭遇那魔鬼一樣的笑臉。
喬公看著沈辭遇,一臉不滿,但又無法發作。
喬航青這才上前輕言勸阻:「辭遇,今天這個場合不合適。」
「怎麼不合適?喬叔叔,怎麼說我和你家倦意青梅竹馬,從小就說好了兩家的親事,這怎麼臨了你們就變卦了?」
他戲謔的語氣一點都沒讓人覺得他是真心在討說法,倒像是在給喬家製造笑話。
他知道喬聽綏肯定也不在意這些。
沈辭遇還先發制人,直接當著沈覺濤的面問:「哥,你說我說得對不對?你看不是我不結婚,是他們不讓我們結。」
沈覺濤眸光深邃,只是靜靜站著,保持教養與優雅。
沈辭遇呵笑,笑得瘋癲。
「喬家言而無信啊,我們兩家可都沒交惡,怎麼到頭來還給我們臉色?這就過分了,你們捨得一個喬聽綏我可以理解,畢竟嘛......可怎麼捨不得梁倦意了?偏心啊偏心,喬聽綏從鄉下回你們家後就是這種待遇啊?」
他言辭譏諷,調笑十足,再多說兩句,喬家今晚的周年慶誰都別想好過。
迫於無奈,喬航青只能承認:「本來是想最後再說的,辭遇不要這麼著急。」
「吼?還真打算公開啊?我和梁倦意?我?和梁倦意?哈哈哈哈哈......」
他發瘋似的笑,不在乎形象的笑。
大家的注意力倏時都被他吸引。
「是,所以辭遇,下來了,你和倦意的婚事,還是一樣照舊......」
「我要退婚。」
他對著話筒淡淡地說出平地驚雷的那兩個字,眼神可怖,笑容陰森。
「喬家言而無信,這婚,我當然得退啊,是不是啊哥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