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你答應結婚,我就還有希望。」
喬聽綏淡淡地看著他。
別說霍書顏在澳洲如何殺伐,回國後也是如何雷厲風行日理萬機,對待感情,他還真是純情。
「有那麼喜歡嗎?」
「有,怎麼需要我重新給你定義『愛』嗎?」
喬聽綏擺擺手表示拒絕。
他不懂愛,短時間內也不需要愛,就算霍書顏真的是真心待他,他也只能一句對不起了事。
「我不是什麼好男人。」
「看得出來。」
喬聽綏無奈搖頭,呵笑道:「周年慶鬧這麼大,這一周都傳出些什麼風言風語了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話說著說著,·接他們的專車就到了。
喬聽綏也沒客氣,和林特助笑意滿滿打了個招呼道句新年快樂,就坐上了指鹿總裁的專座。
路上,喬聽綏沒說什麼話,看著車窗外一直略過的景色,心情也很平淡。
霍書顏原本接過林特助給的電腦在緊急處理文件,可當轉眸看到側臉支著下巴,任由涼風吹拂他的臉頰,髮絲凌亂的畫面,他的視線便凝固了。
這種情竇上涌的感覺,依稀記得,只有上學的時候有過。
這麼多年,他集中精力在家族的競爭和上位中,並沒有閒心思去對哪個Omega側目。
梁倦意是個意外,他的出現緩和了家中對他成婚的催促。
只不過,他曾經有多覺得就算是娶梁倦意也無所謂,現在就有多覺得,他非喬聽綏不可。
「你真的不記得六年前的事情了嗎?」
喬聽綏沒有回頭,只是懵懵地:「什麼六年前?甭提六年前。」
被軟禁,被標記,他可記得比誰都清楚。
他恨得咬牙,卻沒發現霍書顏在他背後,表情平淡到有些失望。
「那個安全房,你也沒記憶嗎?」
聞言,喬聽綏這才一顫,轉眸帶著寒意盯著他。
「怎麼,你查了我些什麼?」
霍書顏嘆氣扶額,這個態度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。
「算了,等我有了更加有力的證據,我會讓你想起來的。」
喬聽綏趁著空隙打開了手機,一開機,沒完沒了的信息和未接電話彈窗滾屏一樣瘋狂地跳出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明星直播間刷的評論呢。
他滿臉無奈,因為看到最多的就是「沈辭遇」三個大字。
包括那天所有在酒店裡和他相熟的人,幾乎是人手給他打了有十來個電話。
呵,這是真瘋了。
「江畫集團的股價這幾天有所回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