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一周,我都沒有聯繫上他,他肯定是跑了,他一貫會和家裡作對,會對我不滿,可他脾氣就算那麼壞,卻畢竟是我的哥哥......」
「你想說什麼?」
他立馬抬眸握住了顧今聞的手,眼裡含著淚光,一臉的渴望。
「我希望你放出些消息,讓哥哥回來,讓哥哥清醒。」
「你指的是什麼?你難道想借我的手,黑喬聽綏?」
「不算黑,而是事實,讓哥哥清醒地知道只有喬家才是他的歸宿,我們都在等他回來的。」
顧今聞頓時抽出了手,還往旁邊又挪了一個位,遠離了梁倦意。
「他是好人,你不該這麼說自己的哥哥。」
梁倦意一怔,又掩飾苦笑:「不,是你不了解他,他在家裡一直都是......」
「他從沒有讓我去黑你,從沒有讓我停止為你做的事情,他配合我幫你,一直在盡心盡力演你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?」
「這只是他做出的假象,他就是想借著我上位。」
顧今聞搖搖頭,有點失望。
「除了你一直以來的一面之詞,你還有什麼想說他的?倦意哥,我現在覺得比起你,我似乎更加了解喬聽綏是好是壞。」
梁倦意微微蹙眉,這怎麼和平常的附和不一樣?
平常的話顧今聞是很乖巧的,他說什麼就信什麼,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。
「阿聞,你在給他拍照的時候,是被他做了什麼嗎?」
「你怎麼能這麼揣測他和我?我本來還想聽聽你到底想說些什麼,可現在看來還是我想太多。」
言罷,他從一邊拿出了他準備好的文件袋。
當著一臉茫然的梁倦意打開,掏出幾張照片和紙張。
他懟到了梁倦意的面前,肅穆問他:「你還記得這個嗎?」
梁倦意瞥了眼,頓時雙瞳微縮,心臟一緊。
他呵笑:「這不是當時你車禍的監控嗎?這麼多年了,怎麼,還有啊?」
「裡面的人是你?」
梁倦意像是被當頭一棒,下意識一個攢拳:「雖然模糊,可是這一看就是我啊,阿聞你在說什麼呢?」
確實時間久了,那張照片有點糊,但沒關係,他還有別的。
他把另外那幾張全部攤開了放在梁倦意的面前。
車禍現場人工呼吸的,車禍現場等待救護車的,車禍現場一直護著顧今聞腦袋的都有。
梁倦意僥倖笑著,但很快又浮上了陰鬱,帶著哭腔:「阿聞,你現在在質疑什麼呢?我當時為了救你,花費了多少力氣你知道嗎?」
「這些確實不夠清晰,可醫院這些呢?你看清楚,你不要再對我撒謊了,倦意哥。」
就算是醫院的照片,其實也沒什麼破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