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,真是撿漏?撿的還是自己的??
「等會兒,這麼多年了,你怎麼忽然間就知道了?」
「證據。」
他把給梁倦意看的那些全部拿出來攤在了喬聽綏的面前。
一看到這些畫面,喬聽綏就有點記憶碎片了。
「啊,是有那麼點熟悉哈......」
「那天聞到你信息素的味道時,我就很吃驚,我不敢相信我一直以來敬重的人是冒認的,所以我這一周一直在查這個。」
天知道他有多迫切地想要證實他最該敬重的人是誰。
所以他動用家裡的關係,去調取當年車禍現場的監控資料,還把醫院的檔案也給翻出來了,最後才在家裡人那邊得到了決定性的照片。
他指了指副院長拍的照片,裡面的喬聽綏昏昏欲睡,眼底抹不掉的疲憊,可見照顧的時間很長。
「這是你,我確信。」
「嗯,看起來確實是。」
「你耳朵下面有一顆痣,我當時給你拍照的時候就發現了,所以救我的根本不是梁倦意。」
喬聽綏的眼睛幾乎要貼到那些照片上去了,直到他看到醫院有個不重要的資料是他簽的名時,才頓時渾身一觫。
記憶忽然間開始拼湊。
當時,整個喬家浩浩蕩蕩去了喬家的墓地去祭拜喬老夫人,喬聽綏原本不想去,卻還是迫於脅迫跟著去了。
中途他跑了出來,就碰上了那場車禍。
轎車司機疲勞駕駛才釀成悲劇,當場去世。
環山公路那時人煙稀少,往來車輛不多,喬聽綏發現司機脈搏停止還被死死卡在了車座上,馬上轉頭去看那個戴著頭盔的少年。
當時他已經停止了呼吸,嚴重缺氧,他也沒有猶豫馬上人工呼吸,做了點微不足道的急救措施。
一直護著他直到救護車趕來,還跟著上車了。
他渾身是血,忙活著給不知名的少年繳費,等待他手術成功。
照顧了三兩天,他的家裡人才趕來,他也就悄悄走了,似乎真的沒有留下什麼東西。
「是醫院的醫生指著手機上的梁倦意告訴我是他救的,我才認錯人。」
他委屈巴巴解釋著。
喬聽綏擺擺手,滿臉的無所謂:「認錯就認錯咯,反正你活著就行。」
「不行!」
他忽然激動,猛地站起來,還站到了喬聽綏的身邊。
就像小輩對待長輩既視感,重重地給他鞠了一躬。
「對不起。」
喬聽綏的眸子陡然瞪大,有些無措,這要不是在家裡而是在外頭哪家餐廳,他指不准丟死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