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有點頭疼,捂住了腦袋,撐在了桌面上,閉目養神。
「聽綏,你,是不是想起那是誰了?你認識的嗎?」
「嗯,霍書顏。」
白教授一驚:「那你要和他結婚了,不是,巧了這不是?」
「還真是,搞到最後,我倆真是純情那一掛的。」
喬聽綏滿臉黑線,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隔天。
一整晚都沒睡好是主要的,其次是起來的時候怨氣比鬼還重,那臉色差到極致,就連陸上舟給他連打了三通電話,都被他忽略。
他站在露台吹冷風恍惚,狀態很頹,連玄光門被解鎖開啟了都沒有發現。
甚至人都走到他身後了,他也沒有發現。
忽然,他的背後一陣暖意。
那人從他的身後猛然擁住了他,寬闊的胸膛將他攏得緊緊的,重量壓在他的身上,雙手用力得像是要把他的人完全嵌入懷中。
「霜降,我好想你......」
沈辭遇把雙唇抵在他的脖頸處,像在親吻,又想在啃噬。
喬聽綏沒有反應,他沒力氣掙脫開。
「我為了和梁倦意退婚,答應在家裡做事,我這麼多天一直在忙,就沒停過手,你就沒有想過我一次,哪怕打個電話也好......」
喬聽綏不語。
沈辭遇看他僵硬著,又看著他腺體上的抑制貼,雙瞳一黑,眼底划過毫不掩飾的陰騭。
猛然,他把喬聽綏整個身子掰正過去直對自己,死死掐著他的雙臂。
喬聽綏看著他,好些天沒見,確實眼底的疲憊增多了。
被他平靜的視線打量著,沈辭遇沒有覺得有得到一點安慰。
「我都這麼辛苦了,你倒好......」他陰冷地笑出了聲,眼神也逐漸可怖:「你竟然敢和霍書顏過發情期......我都沒碰過你!!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?!!」
第220章 瘋子
「霜降,你告訴我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?!」
喬聽綏的臉色平靜到可怕,他甚至都懶得去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「我說出來,你會覺得我在羞辱你。」
沈辭遇雙目頓時猩紅,一把扯著喬聽綏的手腕,青筋暴起。
他將他整個人拉扯著拖進了浴室,也不管喬聽綏的身體軟綿綿的不對勁,徑直將他摁在了洗漱台前。
喬聽綏的腰被撞到,吃痛得臉色猙獰。
沈辭遇卻還是死死摁著他,半點力氣不給他施展。
他沒有言語,唯有周身散發著意欲控制的琥珀木信息素,喬聽綏雙腿一時間有些發軟。
「沈辭遇,我沒心情和你鬧......」
對於喬聽綏的無謂和無視,沈辭遇是最受不了的,他根本不能接受這麼久的時間,喬聽綏竟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。
他一把扯過噴頭,毫不猶豫擰開水龍頭,冷水對準了喬聽綏直射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