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,又伸手扯了扯領帶,挽起了袖子,轉眸看向喬聽綏。
「聽綏,過來。」
喬聽綏乖乖走過去,速度有點慢,注意力也沒怎麼集中。
「你帶我來這裡,幹什麼?」
「把榮譽獻給回憶。」
「?」
他輕笑,隨意在觀眾席找了個椅子倚著,雙腳輕輕交疊著,姿態慵懶。
即便喬聽綏現在視線有些模糊,也看得出來裴桑寄很高興,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愜意。
以往和他在一塊,裴桑寄都沒這樣的表現,也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情緒,有時還直接就冷臉,口口聲聲護著梁倦意。
現在看起來還真是判若兩人。
他輕咳了一聲,有氣無力:「看來,得獎了,你是真的開心。」
「我之所以會進入演藝圈,就是因為在這裡,遇到了我的良師,老一輩的藝術家對任何事情都有敬畏之心,他給我的世界開了一扇窗,也給我的未來撥清了迷霧。」
喬聽綏點點頭,這才緩慢地走到他身邊,把獎盃順勢遞還給他。
「那為什麼不去找他?這兒都沒人。」
「去世了。」
喬聽綏看了他一眼,沒應話。
「在這裡有老師和我的回憶,有我的初心,還有我首次上台的餘韻。」
也許是視線不聚焦,他純靠聽覺,此刻竟覺得裴桑寄的聲線,很有磁性。
「那怎麼說,是要把獎盃先生請上台,C位一下?」
聽他打趣,裴桑寄也跟著一笑。
「可以。」
喬聽綏立馬伸手指了指台上,示意他去放獎盃。
裴桑寄竟然聽話地就去了,放上的那一瞬間,真的很傻。
喬聽綏想笑,可一笑就咳嗽。
裴桑寄看他真的很虛弱,一擔心,也沒顧什麼形象,一蹦躂就跳下了台跑到他面前來。
「你怎麼樣?確定不用去醫院嗎?」
「不用。」
他本能地要往後退,想離裴桑寄遠一點。
但裴桑寄似乎是察覺了他動作的疏離,當即攔腰把他摟住。
貼上裴桑寄胸膛的那一瞬間,喬聽綏的腦子都宕機了。
「喬聽綏,不要想著離我遠點這件事。」
他咳了兩聲,擺手無奈道:「我有職業道德。」
「那個調查問卷沒有任何效益,我可以不遵守。」
喬聽綏都想翻白眼了。
「私人關係我不接受,你自己也不接受,如果非得這樣,我們就可以停止交易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