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你是答應了?」
喬聽綏還是抱著,沒說話。
看不見他的表情,沈辭遇也沒在意,只是笑得邪肆:「能做,是嗎?」
沒等喬聽綏回應,他扯過了他的腦袋,吻瘋狂地朝著雙唇鋪天蓋地而來。
喬聽綏沒有拒絕,卻是故意把他往欄杆處拉扯。
拉扯之中,沈辭遇吻得痴迷。
都沒有發現喬聽綏暗自摁下他的一隻手,在雙雙觸摸到那手銬的一瞬間,「咔嚓」一聲,沈辭遇那隻手被銬在了剛才的位置上。
他猛地反應過來,一把推開了喬聽綏。
低眸看著已然被銬上的手腕,不可置信。
此刻的喬聽綏,渾身依舊打著寒顫,呼吸急促,雙瞳猩紅得是像要審判罪惡的白日魔鬼。
「喬霜降,你騙我?」
他擦了擦嘴角的涎水,還交織著一點血液,剛才的柔軟仿佛只是假面,他勾唇冷笑,眼神充滿了譏諷。
「你可以瘋,我也可以。」
「嘭鏘」一聲,沈辭遇劇烈撕扯了一下,那手銬鋒利,直接將他割傷了。
鮮血直流。
喬聽綏微微顰眉,卻半點沒有憐憫。
「現在換我跟你談條件了。」
他沒有錯開視線,直視著沈辭遇那雙可怕的眸子。
慢悠悠道:「一,告訴我債務合同在哪裡,我去撕了他,你讓人給我全數核銷,我們從此老死不相往來。」
沈辭遇冷笑,這對他來說無關一點皮毛,他不做。
「二,把你藏起來當底牌的,花活的資料,交出來。」
「在將醉,我辦公室的保險柜里,密碼是你被我囚禁的日子,可以放開我了嗎?霜降?」
喬聽綏點頭,卻只是笑了笑。
「三,死在這裡。」
第222章 流感
喬聽綏狠狠地給了沈辭遇一巴掌。
在錯愕與茫然里,他眼睜睜看著喬聽綏不復剛才的軟弱,留著蔑視的背影,離開了他的視線。
他的手腕還在流血,喬聽綏卻是頭也不回。
任由他叫喊他的名字,喬聽綏也無動於衷。
他相信喬聽綏會放任他昏死在這裡,掙扎許久,嘴角驟起笑意。
真不愧是他看上的Omega,這樣的喬聽綏怎麼能讓他放手?又怎麼甘心拱手讓給霍書顏?
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,眼底儘是陰謀的哂意。
喬聽綏瘋狂地逃離天台,不受控制地猛按電梯樓層。
他到現在還在渾身發抖,雙腿軟得不像話,身體幾乎是從內到外覺得冰冷。
跌跌撞撞回家,奮力關上大門的那一瞬間,他整個人沿著門癱軟在了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