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......
全是喬聽綏......
他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,而現在本人就躺在面前方便他直接對比,更加讓他確信,梁倦意就是用喬聽綏的照片,說成是自己。
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·
喬聽綏又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?
他思緒有些紊亂,面上雖然沒有波瀾,可實際上驚濤駭浪。
想不通,他就撥電話給公司的某個音樂總監,他是全權負責梁倦意的。
「我想知道,倦意去紐西蘭都是在做什麼?」
「養病啊,大家不都知道?桑寄你怎麼問這個啊?」
「養什麼病?這大半年,他有沒有和公司進行過視頻會議?」
「沒有耶,他在紐西蘭的時候一次視頻都沒打過,發微博也只有靜態圖片,我們其實有建議他拍點視頻或者Vlog這物料,但他都拒絕了。」
裴桑寄頓時留了心眼。
「為什麼?」
「說是憔悴,還說不想用這種手段譁眾取寵,我們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,就沒繼續提。」
裴桑寄眸底一深。
掛了電話之後,他才開始一一拎清。
梁倦意確實從一開始就拒絕視頻,拒絕一切和露臉有關的動態傳媒。
打電話次數也不多,理由都是不方便,要聽醫囑,要清心。
可他又不是住精神病院,哪兒那麼多講究?
何況,他只是簡單的胃病,就算有點精神壓力,喬家也有能力讓專人給他調理,何至於大半年了,總是那種態度?
直覺在告訴裴桑寄,梁倦意有大問題。
而且可能還瞞了他些什麼。
轉眸看著喬聽綏,他的眼神頓時又溫和了下來。
「醒過來的時候要記得告訴我為什麼,你們兩兄弟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」
第227章 喬聽綏是個怎樣的人
裴桑寄在VIP病房裡守了喬聽綏一個晚上,完全沒想到第一個給他打來電話的人會是越霜序。
雙方都覺得很莫名其妙。
直到越霜序和顧今聞同時出現在病房,裴桑寄還是不可置信。
越霜序看著喬聽綏的狀態,虛弱得扶風弱柳,眉頭緊蹙,很是心疼。
看著如此反應的越霜序,裴桑寄不確定地再問了一次。
「你和他真的變成朋友了?」
越霜序嘆氣,無奈看向他:「桑寄哥,你覺得我是隨便的人嗎?」
「你不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