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「我讓他給我買的,他買的,我就戴。」
「裴大哥,你不是跟我說,你不習慣這些東西的嗎?」
他瞬間委屈了起來,口氣還帶著一貫的柔弱。
裴桑寄微微蹙眉,車速也忽然間加快。
「現在習慣了。」
「那既然習慣了,為什麼不戴我給你買的那個?」他質問道。
裴桑寄不接受這種類似質問的問題,只是呵笑:「我都說了,喬聽綏買的我就戴。」
梁倦意不可置信。
近來Alpha們給他的打擊讓他面對喬聽綏時如臨大敵,他已經用盡全力在討好裴桑寄,他和裴桑寄待在一起的時間,比和陸上舟在一起更多。
明明都已經分了這麼多的精力給他,可他竟然不思進取,幾乎再進一步就能水到渠成的事情,為什麼還這樣?
他竟然還在這種二人空間裡,提起了喬聽綏的名字?
「所以這是明擺著,拒絕我嗎?」
裴桑寄沒有回答。
梁倦意的眼眶含淚,雙瞳泛紅:「還是說,是哥哥喜歡上了你,然後背著我把你追到手了?」
裴桑寄冷笑。
那是梁倦意從未見過的漠然,在以前,絕對不會在他面前顯露的淡然。
「要是他能喜歡我,我就不會是這種心情了。」
「什麼心情?你現在不開心是想告訴我因為他不喜歡你?換而言之,是裴大哥你,你......」
梁倦意的話沒有說完,他不敢說,裴桑寄也只是死死握著方向盤,猛踩著油門。
他其實也不敢去斷定,不然多想。
「裴大哥!你不是喜歡我的嗎?不是嗎?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」
在他近乎逼問的進攻下,裴桑寄心裡有個想藏卻根本沒有仔細藏的秘密,在隱隱浮現。
「我問你,你一直都在我們的面前看似維護喬聽綏,可實際上你有沒有真正了解他,關心他?有沒有過一次觀察他的生活?」
梁倦意立馬反駁:「我怎麼沒有?我對哥哥有多好,我有多關心他,裴大哥你沒有看到也不能否認我對他做的一切。」
「所以你對他到底做了什麼?你確定你很關心他?」
「難道不是嗎?」
「關心了他什麼?他喜歡吃什麼?喜歡做什麼?你知道他擅長多少樂器嗎?你知道他很會打電玩城的街機嗎?你知道他前兩天還生病住院了嗎?」
裴桑寄的連環問題說得很激動,他按捺不住矜貴的表皮下那顆惱怒的心。
梁倦意也被問懵了,但還是在下意識反駁:「哥哥生病了?他都沒有告訴過我,怎麼裴大哥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「你倒是很會把是非推脫到別人身上,你就是沒有關心過他。」
「我有!裴大哥,你不能這麼說我......」
他瞬間有了哭腔,「我經常給哥哥發消息,我經常問候他,可他都不理我,他不喜歡我,你不能被哥哥迷惑了,我們認識這麼久,你怎麼能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