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裴桑寄今天說的最重的一句話。
車子還在行走著,裴桑寄看起來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瀾,反而是梁倦意,眼淚完全掛在了臉上。
「什麼意思?裴大哥在否認對我的喜歡?」
「是。」
「呵......呵呵呵......」他作態苦笑著,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,「以前裴大哥信誓旦旦說過,喬聽綏喜歡你,現在呢?怎麼是想告訴我,你們相愛?」
「他不喜歡我。」
梁倦意大笑了起來。
「也是,他都要和霍書顏訂婚了,裴大哥在他眼裡,或許只是條魚。」
因為這句話,裴桑寄猛地踩了剎車。
梁倦意人都差點彈出去。
「會說出這種話,那你是不是也把我......不對,是把我們所有人,都當成魚?」
意識到自己被情緒帶動說錯了話,他馬上閉嘴。
裴桑寄直勾勾盯著他,盯得他芒刺在背。
「那就是默認了?」
「不是......」
「我把你放下了,就不會再重新拾起,反而是喬聽綏現在太難掌控,沈辭遇,霍書顏,雲惟,甚至越知淮都只看著他,這種情況比他們之前圍繞著你時要讓我更加心懷芥蒂。」
梁倦意蹙眉,沒有別的話說,只能掉眼淚。
看著他的眼淚,裴桑寄都只能嘆服。
「你一直都是這樣,讓所有人心疼你而憎惡喬聽綏,但到最後,最該被心疼的根本不是你。」
「他蠱惑了我的朋友,他還迷惑了你,他就是缺愛,所以才想著被更多的Alpha環繞,他在給你們下圈套啊,他是我哥,我了解他。」
「你在說你自己嗎?」
「你......」
裴桑寄緩緩湊近他的臉,上下仔細打量著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陰騭。
「你到底騙了我多少,你自己數得清嗎?」
梁倦意也冷笑,眼淚還在打轉。
「我騙你什麼了?裴大哥,沒想到你是這種人,那些喜歡你的人要是知道你這樣,不知道會不會感到噁心?」
裴桑寄完全沒有被影響,反而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,仔細打量。
「嗯,就像現在,我對你的感覺一樣。」
梁倦意全然怔住,霎時發怒,把他的手揮開。
「裴桑寄!」
「你一發怒的時候,下巴會變形,所以還是小心點,整容後遺症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明顯,你有時間週遊在Alpha之間,還不如花點心思整理好自己這張剽竊來的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