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是前些天恰巧在路上看到你來這裡,今天也看到了,就想著,能不能在這裡等你出來。」
「哦,那找我什麼事?」
「你沒車嗎?我送你。」
喬聽綏猶豫了一下,他不知道裴桑寄現在在想什麼。
「裴先生現在是擅自把我當成朋友看待了?」
「我已經給你轉了錢,你就當,補償上一次沒有為我做成的那頓飯。」
他這才想起來,緩緩放下了公文包。
「只是僱傭我去做個飯?」
裴桑寄的表情當真是憂鬱,都有點不像他了,平常橫眉冷對喬聽綏,現在倒是彆扭了起來。
「那走吧,我給你做,然後我們就扯平了。」
裴桑寄還想多說什麼,可眼下雨霧蒙蒙,這外面也不是個談話的地方,他也就安安靜靜地把喬聽綏送上了自己的車。
雨水拍打著窗戶,卻也沒有擋住樓上人的視線。
陸上舟拿著剛才楊太聲遞來的礦泉水,緩緩搖晃,微抬起下巴,雙瞳像低伏著的惡狼一般,凝視著喬聽綏上了裴桑寄的車。
瞳光冷淡,嘴角卻還是掛著匪夷所思的笑意。
「陸總,已經查到了,謝先生一直在家中深居,被越家那位庇護著,謝家股市一直很穩,目前並沒有什麼大風大浪。」
「看來越霜序還是個好人。」
「他可能不知道謝先生的事情。」
陸上舟唇角微勾,瞳孔里剛好映射著裴桑寄的車遠離。
「謝承也不敢說。」
「至於和喬先生之間,是通過越少爺牽線才認識的,喬先生也有保護謝先生的能力。」
「我看出來了。」
陸上舟轉身看著秘書,笑得陰騭。
「喬聽綏很厲害,比謝承,比梁倦意都要厲害,短短半年,就讓梁倦意多年的心血完全傾覆,如果他有心想爭,梁倦意絕對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「那為什麼您選了梁倦意?」
「我又不是只選他一個。」
秘書看著他那滿是陰險的笑容,心中明了,卻也沒有任何表態,只是依舊面癱著。
「你說喬聽綏是不是很漂亮?」
「是的。」
「真是給梁倦意提供了一個絕好的模板,真是精緻,眼睛裡永遠都是那種看誰不起的平靜,就算笑得心機,也比梁倦意更加勾人,啊......」
他呵笑,伸手撫在了自己的臉上,只余指尖露出一點眼睛,像是在黑夜裡紅了雙眼的貓頭鷹。
「這些天和他待在一起,我無時不刻都想把他摁在身下狠狠蹂躪,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反應了,喬聽綏真是太......」
秘書不語,依舊低著頭。
「不過,我不能操之過急,征服梁倦意一點都沒有成就感,我需要時間,慢慢把喬聽綏變成我的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