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有再交流一句,裴桑寄眼睛不看魔方,手裡卻一直在轉悠著,視線一直跟著喬聽綏走。
當喬聽綏把一整桌菜擺在他面前,他的心中有些粲然。
菜式太家常,卻像極了在酒店定製出來的家常菜,色香味每一個都在擊中他的神經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和某個人單獨吃這樣的一頓飯了。
他和梁倦意在一塊時,他永遠會選高級餐廳,吃著動輒四位數的菜式,還是吃不飽的那種。
對比太大,他都沒忍住笑了笑。
撐起筷子就近夾了一塊西藍花,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。
看他似乎很滿意,食不言,喬聽綏也只是默默吃了起來。
裴桑寄看他一股子完成支線任務一樣在吃飯,應該是為了趕緊離開這裡,頓時有點失落。
「我剛才接到了小鎮婚服店的電話。」
「什麼婚服店?」
見他完全沒記憶,只是兀自扒飯,裴桑寄無奈嘆氣。
「我帶你去過,你還量了尺寸。」
喬聽綏抬起頭回溯了一下,才想起來那時候的情景。
「哦,然後呢?」
「你留了梁倦意的聯繫方式?」
「對啊,你不是做給他穿的嗎?我留他名字和號碼有什麼不對?」
裴桑寄沒話講。
畢竟當時確實......還處在眼睛不太好的狀態......
「他拿走了,卻沒有告訴我,你說,他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怎麼知道他?」
「關於他的某些事,你沒有想和我說的嗎?」
喬聽綏瞥了他一眼,滿不在意地夾了牛肉,搖頭。
「辯解,為自己正名,告訴我你的本來面目,說梁倦意的假象,你完全可以對我開口。」
他呵笑,笑裴桑寄現在的人設,有點可笑。
「你別告訴我,你也和其他人一樣看清了梁倦意之後就粉轉黑,回踩他的時候還得帶上我?」
「我承認這個心理確實很不紳士,但我覺得很爽。」
喬聽綏愣住,繼而放下碗筷,雙手撐在桌面,笑得肆意起來。
「你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?」
「我現在,真的只想好好對你,你想要什麼我都給得起,算是......彌補我的過錯,我想你能接受我的歉意。」
「我可以接受,但我們真的不適合甲乙方之外的關係,我會很彆扭,裴先生,我對你可以是實力上的尊敬,也可以是對甲方的殷勤,就是不能有別的私人關係。」
「為......」
「你以前是最喜歡梁倦意的Alpha,你公開過理想型是他且毫不避諱,他在國內的時候你就找我當替身,他出國了你又是關顧我業務最多的一個,用替身和金錢堆積起來的關係,你覺得我能接受到什麼境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