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一臉懵。
「嗯......所以呢?」
「但你,確定是謝承?」他還加重了「你」的字音。
喬聽綏二臉懵。
他這話什麼意思?什麼你確定我確定的?他到底在說什麼啊?
霍書顏看他遲疑,表情又耐人尋味,不經意勾唇淺笑,扶著沙發靠背俯下身子懟近他。
「一周的發情期給你體會過了,你是真的覺得,謝承能承受得了我嗎?」
我操。
霍書顏是真的有點子不要臉。
可他說的是事實這才是最可惡的!
在他發情的時候,霍書顏甚至都還不是正式易感期就已經那麼可怕了,謝承單薄體弱,連做兩天可能就做死了......
更別提謝承一直都沒有和霍書顏有信息素反應,兩個人之間看起來也根本一點羈絆都沒有。
這要怎麼說才能圓過去?
霍書顏知道他的小腦袋在瘋狂轉動,就只是靜靜地等他組織語言來給自己狡辯。
「額,我覺得發情期內的Omega有無限可能,並且謝承是個很優質的Omega,既然已經確定了,就沒必要去懷疑了。」
他不想被霍書顏知道。
不然搞得兩個人好像緣分天定的天仙配一樣。
他又不喜歡霍書顏......
霍書顏深深地望著他,幾秒後也就一笑而過,坐了下來。
「你說得也對。」
喬聽綏暗自鬆了口氣。
但他一切與平常不一樣的反應都被霍書顏盡收眼底。
從他第一次茫然的時候他就知道了。
喬聽綏有時候在撒謊這方面,破綻真的很多。
臉不紅心不跳還良心不痛的那個,是梁倦意。
想起梁倦意,霍書顏的表情平淡不已。
「我找你來,是想問你拍結婚照和領證的意見。」
「什麼?!」
霍書顏悠哉地翹起二郎腿,好像在欣賞喬聽綏此刻的慌亂。
「也沒幾天就要婚禮了,我知道你嫌麻煩,所以一切都交給別人做,但結婚證還是得本人來比較合適,不是嗎?」
「嗯......不急。」
「還不急?你想先辦完婚禮,再領證?」
「首先這個婚,我意見很大。」
「我知道,但你沒法拒絕,我也不想放你走。」
喬聽綏轉眸陷入了沉默,心情也不佳。
霍書顏往他身邊挪近了一點,伸手輕柔地摸著他的髮絲,溫聲細語地撫慰著。
「其實你可以和我談條件,和我結婚,你想得到些什麼,你總有想要的,而我可以幫你實現,只要你開口,我都能給你。」
對於霍書顏來說,這已經是最卑微的請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