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那是肯定的啊,我可是最喜歡舟哥哥的。」
陸上舟伸手輕輕扯了下他的臉,又因為蹭到了他臉上的粉,放開的時候下意識地磨搓兩下手指,有點嫌棄。
「倦意現在算是舟哥哥的什麼?」
梁倦意的臉頓時炸紅,一貫嬌羞躲開了視線,就是不正面回應。
「舟哥哥不要打趣我......」
陸上舟哈哈笑了兩聲,卻依舊不想放過他。
「你說,到底是什麼?」
扭捏了一會兒,他才咬唇又媚眼輕聲蚊吶:「男,男朋友......」
「我沒聽清。」
「男朋友。」
「還是沒聽清。」
梁倦意其實不太樂意一下子從自己嘴裡承認這種關係,畢竟他一向都是被別人愛的,他是被萬眾呵護的,不是主動出擊的。
可是現在,他沒辦法了。
他現在只有陸上舟可以抓緊,只有陸上舟可以給他想要的。
就算現在承認了情侶關係,以後也是能分手的。
對,他還年輕,以後可以重新發展更大的魚塘,他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!
想到最後,幾乎是抱著破罐破摔拼死一把的心態,猛然捧住了陸上舟的臉,墊腳親吻了上去。
陸上舟一點悸動都沒有,只是漠然。
看著梁倦意主動,閉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,他一動不動。
懷裡是梁倦意的熱吻,可眼睛卻瞥向了梁倦意身後經過的楊太聲身上。
楊太聲不小心和他對視,只是那一瞬,就像靈魂被鉗制,呼吸不暢。
他很快低下身子逃也似的跑開,不敢多留,也不敢多看。
當晚,在被喬聽綏一次又一次刺激打擊後,梁倦意實在無法安心,甚至動了主動為陸上舟獻身的想法。
陸上舟明眼人看著,只覺得梁倦意可笑。
他不動聲色拒絕,除了他一貫喜歡的欲擒故縱,還更想讓梁倦意在下次的時候變得更加積極主動。
尤其,他還對梁倦意有意無意透露著他對喬聽綏發自內心的欣賞和喜愛,這更讓梁倦意心中不快。
他喜歡看獵物因為恐懼和不安而臣服的感覺......
梁倦意太好拿捏完全沒意思。
所以,他要是能將喬聽綏訓練到能像楊太聲一樣,那感覺肯定痛快淋漓。
心裡一邊謀劃著名,腳步也靠近了那個關了好些天的房門。
裡面一如既往安靜無聲,但未必是裡面的人睡著了,或許他現在正躲在門後準備拿著什麼東西猛砸他的腦袋?
陸上舟興致大發,笑容詭譎可怖。
鑰匙插進去後,房門緩緩開啟。
在陸上舟的視線里,那個Omega正盤坐在封死的窗台上,像倉鼠一樣蜷縮著,微弱的光線打在他那慘白的肌膚上,更顯楚楚可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