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知道越知淮說的在理。
只是他現在反而擔心梁倦意。
「梁倦意最近和他走得很近,兩個人都像在交往了一樣,萬一梁倦意自以為拿捏了陸上舟,反過來卻是被他給吃了,那怎麼處理?」
霍書顏垂眸淺笑。
還伸手摸了摸喬聽綏的腦袋。
喬聽綏不適應,躲了躲,狐疑地看著他:「你幹嘛?」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「我在想梁倦意。」
霍書顏和越知淮頓時又一個眼神交換,然後各自都笑了出來。
喬聽綏雲裡霧裡,左看右看他們在那裡笑。
「我怎麼了?你們什麼時候有眼神交流的默契了?」
霍書顏又一次撫了撫喬聽綏圓滾滾的腦袋瓜,滿臉自豪。
「你在擔心梁倦意,竟然不是幸災樂禍。」
聽他調侃,喬聽綏撥開了他的手,認真且嚴肅。
「他就算再不好,他也是我侄子,他那個爸整天在家不惹事,以前也對我也挺好,兒子要是真出事了,那他怎麼辦?」
喬聽綏覺得他的擔心很正常,不應該引起什麼驚異。
但霍書顏和越知淮顯然都不是這麼想的。
「哥哥,他拿你的東西,污衊你,讓人傷害你,還製造你的緋聞讓你被網暴,他做了這麼多,你就真的沒有一次怪他?」
「不可能,我又不是柿子捏的,我沒少罵他。」
「那就算他真的被陸上舟騙了,不也是他自己的錯嗎?」
「兩碼事,他可以栽我手裡,但陸上舟......」喬聽綏這才反應過來,猛地看向霍書顏,「誒你說陸上舟對謝承做了什麼來著?」
霍書顏這才嚴肅起來。
「他身上有傷,而且精神狀態沒那麼好,有些事情我還是建議你自己去問他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和越知淮一起幫著處理謝家的問題,看怎麼樣才能把他父親保釋出來,你不用擔心,我知道你現在也有想做的事情。」
喬聽綏沒有猶豫,把家裡完全放心地扔給他們倆,就直接出門了。
越知淮和霍書顏獨處,倒是沒有別的想法,還很認真在整理資料,還主動和霍書顏溝通。
霍書顏看著他和喬聽綏很親密的關係,有些話想說,可又覺得太小家子氣。
「霍總不用太在意我,我只是很單純地在喜歡哥哥,逾越的事情一件都沒做。」
「你是比雲惟要成熟不少。」
「但願哥哥會覺得結婚快樂,霍總你覺得呢?」
霍書顏雙瞳深深:「我們會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