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倒像是有人在罵我,不過也沒事,有可能是沈辭遇的地盤他就邪門。」
因為被霍老太太點醒,他才想起一直沒有來取走的那份資料。
霍老太太把所有人捏在掌心裡,這點不可怕,但萬一這些所謂的過去與真相是經由她手篡改,那就有些噁心了。
迫不及待打開保險柜,還他媽果不其然是囚禁的日子。
沈辭遇死變態一個!
有一個包裹得很嚴實的牛皮紙袋,上面什麼都沒寫,但打開就是關於花活過去的資料。
「哥哥,這是......」
「花活的過去。」
他一邊翻看,不想漏過每一個合同和條款里的細節,看到最後才發現不對勁。
「食品監督局和工商局的複印件都不可能是假的,這些指標都不正常,證明當年外祖父的食品倉庫確實出過問題。」
現實商戰說複雜確實也沒有,但食品問題確實會引起社會重視,以及他人落井下石。
但這個時間線看起來不大對。
「我之前也查過花活食品鬧出人命的時間,追溯起來還是在這文件所提到的時間之前,但出人命的時候沒鬧大,怎麼適用材料超個標就大肆宣揚,還逼到我外祖父去搞賭場?」
直覺告訴他,霍老太太還是有問題的。
「哥哥,花活的事情我也有了解一些,按理,如果處理妥當,花活會賠償大筆資金,會折損工業線,但應該不會斷崖式破產。」
「是吧?江肆和我查了這麼久,我相信外祖父不無辜,花活有食品安全問題不可洗白,但和之前的資料一對比,後期無論怎麼發展都不太可能走到那一步。」
「除非有人推波助瀾。」
「我母親很尊重外祖父,在她的描述里,外祖父應該也不會為了不值得的東西做讓自己名譽財富盡毀的事。」
他再翻了一頁,就是遺產公證。
他神魂一顫,定睛瞧得仔細。
也和霍老太太說的一樣,但是,他和老太太聊的時候忽略的一個細節。
教堂?
為什麼還有個教堂?
外祖父和母親都不信宗教。
而能被列為遺產,那肯定是屬於自家的建築,自建也很有可能。
到底為什麼?
「原件在霍老太太手裡,還得等她給我。」
「可是哥哥逃婚了,這算是公然不給老人家面子,沒關係吧?」
他搖搖頭,也是無所謂。
他連手機都關機了,已經不想去管結婚的事情了。
「本來就是強架我上去的,我身後無一人,也不用顧及喬家人的感受,我想做什麼做什麼,有人不爽,也只能看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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