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滿是鮮血的手抓著他的手腕。
喬聽綏,毫無掙扎之力。
他緩緩抵近喬聽綏,在他耳邊如惡魔低語:「是不是覺得,呼吸不暢,渾身難受,很想在空氣里找到某種味道啊?」
喬聽綏咬唇,就算咬破了,他也不想妥協。
陸上舟完全衣不蔽體,真的很像返祖的畜生。
他覺得很噁心,更加反胃,可身體又很奇怪,他閉上了眼睛,在思考著逃離的方式。
可陸上舟沒有打算給他時間,驟然把匕首扔開,貼近他的身體。
開始釋放他的信息素。
在感受到他信息素的那一瞬間,喬聽綏只覺得心臟一緊,整個人神經緊繃,頭皮發麻。
「是不是這種味道?嗯?」
這是舒爽的感覺,是腺體得到撫慰的清爽,可再下一步,就是......
他已經滿頭是汗,眼睛裡已經有了血絲,連抬起眼瞼都有些吃力。
他怒瞪著陸上舟。
陸上舟卻只是輕笑:「不要這麼看著我啊,我幫你啊聽綏。」
「你,卑......」
「我都給你時間讓你習慣這個味道了,我那麼有耐心,你是該心懷感激的,我怕嚇到你,怕你受不了。」
「那個茶,就是你故意安排的,那個香水,是配合用的!你就是用這麼方法,迷jian這些Omega?!」
陸上舟仰天長笑。
手上有血,他也不在意,只是颳了刮嘴角,還撫著臉,讓臉色的皮膚也都沾著血。
「那你感覺怎麼樣?這不是很爽嗎?腺體也快承受不住了吧?」
他說得沒錯。
腺體真的很燙,就像有火把在後面燒他一樣。
他逐漸體力不支,渾身脫力,被信息素滿足到的羞恥讓他全身都像被蠕蟲啃噬一樣。
他不可能乞求陸上舟,更不可能讓他侵犯自己。
可想是這麼想,身體卻在信息素的包圍攻擊下碎裂了最後一道城牆。
這一倒,好像睡了很久。
有風聲,有紙張被擊打和小孩的嬉鬧。
眼皮很重,眼睛也很乾澀,一時間竟然睜不開。
喬聽綏有感覺自己睡過去的姿勢很不自然,而且身體下很冰涼,好像只是生硬的地板。
視線開合間,陌生的環境和可怖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從模糊到聚焦,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鬼娃娃?
倏然間清醒,身體猛地談起,因為恐懼而尖叫了一聲,往後退去。
等到呼吸平暢下來,定睛一看,那個扒拉在圍欄間的人,是梁倦意!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