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低眸瞥了眼,沒有猶豫,拿著開酒器隨便撈了一瓶開了就灌。
很快灌完了一瓶,又垂眸打量著瓶身。
「這種能割開的吧?」
陸上舟滿眼都看著他的反應,簡直心神蕩漾。
「可以,甚至可以拿來插進我的胸口,腹腔,等等你想切開的地方。」
說著說著,他解開了自己的衣服,暴露肌膚在喬聽綏眼前。
喬聽綏直視著他,看著他那自信又奸滛的模樣,淺笑。
後猛地敲碎了酒瓶,挑了一塊大的撿了起來,抵在了陸上舟的胸口,並且插了進去。
鮮血外溢,陸上舟卻因為這血液的味道和信息素混雜在一起,情慾更甚。
「你說我能不能和你同歸於盡?」
陸上舟興奮到了頂點,已經不想再玩下去,猛地鉗制住喬聽綏的雙手,將他摁倒在地。
雙手被牢牢控制在頭頂,手裡的碎片卻依舊攥緊。
「聽綏,這種深度可不會死人,傷口還這么小,你喜歡玩這種,我們現在可以慢慢玩兒。」
「比力氣,我確實沒你大,但我不是說了割腕自殺嗎?」
陸上舟看他越是陷入危險,就越是笑臉純真的樣子,很動心,卻也滿是不屑。
「你不會的,你就是想混淆我,其實就是想弄死我,你不止一次對我出手了,我知道的,不用做無謂的掙扎。」
「好。」
陸上舟被他的應承怔愣住。
「被你識破了,那也沒辦法了,放開我,想做,你就做吧。」
第268章 自毀
陸上舟仰頭笑了起來。
雙手也確實鬆開了喬聽綏。
他試探著放鬆,見喬聽綏完全沒有掙扎的舉動,便笑著坐直了身子,開始上手脫掉他的衣服。
「舟哥哥!我呢?!那我呢?!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!」
「倦意,上趕著的就是沒有欲擒故縱的香,你就等等吧。」
梁倦意匍匐掙扎到這邊,緊緊攢著欄杆,聲淚俱下。
「我受不了了,我真的受不了了,我什麼都給你,你也給我吧好不好?我不想看你對喬聽綏那麼好,你折磨他,疼愛我吧,好不好?」
喬聽綏聽完像是聽到了個笑話,倏然哈哈笑了起來。
「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你要囚禁我們兩個了,因為,聽傻×發言,很有情趣。」
陸上舟的注意力在轉移,沒有注意到他的手上還握著碎片。
「聽綏說得對,就是情趣......」
他露出獠牙,伏下身子已經打算攻城略池了。
喬聽綏見狀將手裡的碎片猛地直直插進他脖頸,力道很大,卻沒有戳中重點。
陸上舟作疼,霎時起身。
他還沒有反應過來,喬聽綏就已經反手抓住了新的酒瓶,重重地朝著他的腦袋砸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