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這麼讓他一直無端端被罵?」
顧今聞思忖了一番,淡淡給出了方案:「他被陸上舟囚禁折磨,這也是個關鍵,何況私生子的事情牽扯到他的母家,這件事情得有準備才能曝出來。」
「我覺得,他說得對。」越知淮表示贊同。
越霜序考慮了一下,又瞥了一眼身旁的喬聽綏,心思更深。
「梁倦意呢?真正該被罵的怎麼沒出現?」
「他不是和陸上舟一起嗎?」
「沈辭遇只救出來聽綏一個......」
三人頓時恍然大悟。
顧今聞很認真分析道:「先搞定彭景和其他子公司,其他的,看陸上舟和梁倦意怎麼回應,不要急。」
越霜序的眼睛很疼,腦袋也疼,一下子抽痛了下,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屏幕里的兩個人都很擔心。
「聽綏和謝承,都很無辜,我想我們應該和霍書顏,和沈辭遇一起,對付陸上舟。」
第271章 甦醒
喬聽綏躺了幾天,再醒來時,看著被陽光折射著光線映射光影的天花板,恍恍惚惚,還以為在做夢。
氧氣罩抵在肌膚上的觸感逐漸清晰,手上打著針孔的地方還有些疼。
實感湧來,他才完全松怠一口氣。
不再是陰暗潮濕的不知名福利院倉庫,不再是與禽獸無異的囚籠,他逃出來了。
有些口乾舌燥,本能想要喝水,就撐著身子勉強坐了起來。
環顧病房四周,沒有人在陪護,他也沒在意。
仔細回想,來救他的人是沈辭遇,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沈辭遇,雖然還是很訝異,可他到底是在這位沈公子的眼裡,看到了眼淚。
也許這是沈辭遇的私人地盤,但是總好過待在陸上舟的禁錮里。
他想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溫水,但幾次用力抬手,都沒什麼作用。
重重嘆了口氣。
腺體好痛,甚至感覺不到腺體的存在,渾身無力,他不會就這麼廢了吧?
忽然,近在咫尺的那杯溫水被一隻大手握住,繼而緩緩遞到了喬聽綏的面前。
喬聽綏怔愣了下,抬眸和眼前人對視,更是一詫。
就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小狗,像看不到大人的孩子,像迷途中尋找棲息之所的羔羊。
越知淮的這雙眼睛,除了含情,便是惹人憐憫。
喬聽綏嘴唇乾燥,一時間囁嚅著嘴,卻無法發聲。
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越知淮竟然覺得許久不見,甚是想念,而且還很不好意思。
「哥哥,你受苦了。」
喬聽綏低下了眸子,調整了下情緒,然後才抬起眼珠子笑眼彎彎,指了指他手裡的水杯。
越知淮遞給了他,還坐下來給他拍背,看傷口。
他撫到腺體上的繃帶時,雙瞳一深,眉間一蹙:「哥哥,很疼是不是?」
喬聽綏點頭,這確實很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