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忙什麼?」
越知淮的臉色頓時陰騭下來。
「給哥哥報仇。」
他語氣那麼認真絕對,喬聽綏就沒覺得這是玩笑話。
大家都行動了,所以他急需要越知淮告訴他這幾天外面的情況。
他得知,桂花廣場招商有了問題,內部資金鍊也斷了。
江肆和霍書顏從中斡旋,幫著打官司,局勢對彭景十分不利,數十個億已經搭進去了,怕是到時很難救回來,空殼公司還會被強制執行。
喬聽綏看著現在的股市和司法文件,琢磨著。
「當時的提案明明白白寫的是梁倦意的名字,而且他們要牟利,就需要實名,所以應該查得到梁倦意名下的資產。」
「哥哥放心,沒放過一點細節,網上已經鋪天蓋地了。」
「但這對梁倦意打擊不是很大,他和陸上舟人呢?死了沒?」
越知淮沉默了下,看著喬聽綏的臉色,然後很平靜地像在敘說故事一樣說出了這幾天的事情。
結果讓喬聽綏震驚,卻並不意外。
他直視冷笑,眼裡沒有一絲波瀾。
「所以,年後要結婚?」
「是的,不過這消息只有豪門內部知曉,畢竟梁倦意這種公眾人物,大明星流量大,一旦曝光,不知道得起多大風波。」
「他也只能在這一次起風波了,後面,他不可能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陸上舟在當時還是易感期,沈辭遇留他一口氣,他就還有命對梁倦意出手。」
喬聽綏回想起被囚禁的日子裡,梁倦意那幾近損毀的下半張臉,失去水分和營養,還被Alpha的信息素日日影響牽制,現在甚至被徹底終生標記。
他想養回來,那得多難?
現在這兩個人這樣被捆綁在一起,那不得祝福一句鎖死?
「沈辭遇是有點可怕。」越知淮忽然道。
喬聽綏笑了笑:「是啊,他真的很可怕,不過,比他更可怕的我都見識過了,所以沈辭遇,就還好。」
「但也幸虧他及時去救你,這點上,算好人。」
「他是老闆我是員工,我簽了合同,他其實有義務保護好我,我也沒覺得他救了我我就得感激涕零。」
「那你可是真狠心啊霜降~~」
門「轟」一聲被猛然拉開,沈辭遇整個人都散布著陰雲,站在門口直勾勾盯著喬聽綏的眼神,就像大狼狗在覬覦小白兔。
喬聽綏神色平淡。
沈辭遇一步一步走近,觀察著他的臉色和眼神,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溫和,霎時苦笑。
喬聽綏剛想開口,沈辭遇就撲了上來,緊緊環住了他,又把腦袋埋在了他的肩窩。
「沈總,哥哥還有傷,你輕點。」
「走開,我得抱抱他,不抱受不了了。」
喬聽綏示意越知淮沒關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