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點了點頭,又問:「梁倦意被終生標記這事兒,你怎麼看?」
「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梁倦意和陸上舟,挺配啊。」
沈辭遇哂笑,滿臉不屑坐下來。
「陸上舟標記他之後,把人送回了喬家,同時,喬冬意也出了事,現在喬家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,不得已接受了陸上舟的提議。」
「什麼提議?」
沈辭遇比划起了食指:「一,娶梁倦意,江畫變成和流光聯姻。」
又比划起了中指:「二,注資江畫及旗下子公司,幫助他們走出這次風波。」
聽罷,喬聽綏不由得冷笑出聲。
「霍書顏現在和我合作,沒可能對喬家伸出援手,不過,他也真是愛你啊,你都眾目睽睽逃婚了,他還是這麼死心塌地,日夜為你操勞,誒,就沒想過,重新嫁給他?」
喬聽綏瞥了他一眼,又咬了一口蘋果。
「我上次結婚,是逃婚,那我再結一次,你會搶婚嗎?」
沈辭遇頓時勾唇,撫上了喬聽綏的臉頰:「還是霜降了解我。」
「沈辭遇,我現在更不怕你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,「你是想說腺體的事情,沒法被標記,證明你這輩子都不會受Alpha控制。」
「是,所以我覺得這是好事。」
「好好好,這才是我喜歡的喬聽綏。」他頓了下,問:「那你接下來什麼安排?」
喬聽綏沉思了片刻。
現在有兩個最大的問題擺在他的面前。
一個是外祖父的遺產,還有當年的真相,一個是他私生子的事情已經曝光,如果不處理妥當,喬家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連累他母親的名聲。
「霜序他們都會幫我看著彭景和泓樹,我要做別的事。」
「你說,我在你身後。」
「你知道黑曜唱片嗎?」
他話題跳得快,沈辭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:「什麼?」
「在音樂界很有權威的唱片集團,按理,掐著時間應該就要舉行年度盛典了,黑曜唱片的獎項在業界含金量是很高的,梁倦意出道這麼多年只在去年拿過一個可有可無的時尚獎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用你的人脈去打聽一下,製作人提名這一塊,有沒有季白的名字。」
「可以是可以,但你想做什麼?」
「東山再起咯。」
沈辭遇不解蹙眉。
「雖然我沒看外界的消息,可我知道現在肯定風雨飄搖,我被罵得很慘。」
「哦~所以你是想打翻身仗?」
「嗯。」
「那這和什麼唱片集團有什麼關係?」
「你就查,別問這麼多。」
「那酬勞呢?」
喬聽綏剛抬眼看向他,還沒反應過來,沈辭遇就已經撲了上來。
這吻,像久違的甘露,讓沈辭遇欲罷不能。
他在掃蕩他的唇舌,好像這麼做就能標記了他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