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是還得誇你一句迷途知返,懸崖勒馬?」
沈辭遇沒想到他都這麼低姿態了,喬聽綏還是一副高傲無謂的模樣。
頓時又握緊了他的手,不肯移開視線。
「不要迴避這個問題,我是不是第一個說愛你的人?」
「是。」
「從我承認愛上你到現在,你就沒有一點考慮過我?」
「沒有。」
沈辭遇有些怔愣,對於喬聽綏的不假思索,他甚至都覺得,眼前的Omega天生就是個冷血的人。
頓時冷笑:「你說說你,真是可惜了,要是個Alpha,那得是多少人的對手?」
「大可不必。」他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沈辭遇的手心一空,還摩挲了兩下,回味著剛才的暖意。
他哼聲,單手支頭,耷拉著許久未修剪的劉海,露出眼底的鋒芒,嘴角卻掛著一如既往的調笑。
「講真的,霜降,你有沒有渴望成為Alpha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哦?我不信。」
「愛信不信。」
「啊~~做Alpha挺好的~」
「對你這種人來說是挺好,很多事情都便利,還能隨意用信息素玩弄Omega。」
聽罷,沈辭遇又換了個方向耷拉著,繼續支著腦袋,姿態慵懶。
「既然知道,怎麼不渴望?」
喬聽綏很無語,看他的眼神比看垃圾還要不屑。
「既然我命里就是這種體質和身份,那我無話可說,我不是個有通天本事可以逆天的人,我一直都在順從命運,只是適當保衛自己的利益而已,無謂的想像,我從來不做,我只看最真實的東西。」
也許他沒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值得回味的,但在沈辭遇眼裡,這種姿態,才是最致命的毒藥。
他愛喬聽綏的灑脫,更愛他的表里如一。
就是喬聽綏太沒眼光了,到現在都沒愛上自己,他很不高興。
「霜降,我愛你。」
「拒絕廢話。」
「討厭~」
忽然,喬聽綏想起了什麼,忽略他的騷氣,霎時笑道:「沈辭遇,我才想起來,你當時為什麼會知道梁倦意的那些事情?」
沈辭遇的腦子篩選了下記憶,才悠悠回道:「我查了他的資料啊。」
「包括他整容的那些?」
「嗯,都有。」
喬聽綏的笑容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,因為太燦爛,讓沈辭遇看著都有些如芒在背。
「又想做什麼?」
「光是今聞他們放料也許還不夠讓人閉嘴,你手裡的這些也得讓他發揮出最大的價值才行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