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婚禮就開始了。
來的人不多,全是親近的,而且安安靜靜,根本沒有梁倦意一直期望的轟轟烈烈,滿堂華彩。
喬聽綏和陸上舟碰上面的那一刻,除了生理上的反感,就只有浮於臉上的憎惡。
只是看陸上舟一眼,他都覺得在玷污自己的視線,所以瞥開,看著更加養眼的越知淮。
「哥哥,這兒布置太簡陋。」
喬聽綏冷呵:「梁倦意應得的。」
頓了下,看向貌合神離的新婚夫夫,他又滿不在意道:「其他人呢?你們剛才去開什麼會了?」
越知淮淺笑:「哥哥怎麼知道是開會?」
「一群Alpha,聚眾搞事,要不是我知道那幾個現在對梁倦意沒心思,我還以為要合力搶婚呢?」
「我會讓著他們。」
「嗯?」
「我年紀小,讓年長的先動手,是尊重。」
話越說越玄,喬聽綏甚至都有點期待了。
台上在宣誓,梁倦意抗拒,陸上舟就釋放信息素。
出於臉面,梁爸和喬冬意出席,喬航青沒來,喬公因為喬聽綏的事情曝光臉盡失謝絕見客。
梁爸很心疼他的兒子,原本他還來找喬聽綏說情,但喬聽綏充耳不聞。
一句「他欠我的怎麼樣才算還得清?」就懟得梁爸無所適從。
忽然,原本還在播放那合成婚紗照的大屏,陡然切換成了一幅幅淫穢不堪的畫面。
在場眾人都是一驚。
那淫穢自然來自陸上舟,那些他自認為隱秘的污濁事跡,如今盡數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陸上舟自己都怔住,陰騭著雙瞳看著這種常見的戲碼。
梁倦意對於嫁給陸上舟這件事本就抗拒噁心,如今看到這一切,更是沒忍住轉身跪下去一邊流淚一邊乾嘔。
陸上舟朝著整場喊著:「誰!到底是誰?!給我滾出來!!」
「叫什麼叫?老子這不是來了嗎?」
看到是沈辭遇首當其衝,雙手插兜,看起來比黑bang還黑bang,身後跟著裴桑寄和霍書顏,雲惟,顧今聞。
喬聽綏側眸看著這畫面,嚯,簡直聞所未聞。
他笑著調侃:「知淮,拍個照唄,太值得紀念了,一張賣10塊,咱倆能吃好幾頓。」
「哥哥說行就行。」
「10塊會不會太貴?」
「嗯,勻下來一人2塊,我覺得剛好。」
「嘶~~好有道理,拍!」
這邊盤算得高興,那邊一觸即發的氛圍簡直不要太刺激。
喬聽綏已經翹起了二郎腿,就差瓜子兒了,看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