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上舟長期不出現,劇場還沒遣散荒廢。
大家還在有條不紊卻死氣沉沉排練著新劇,有問題的地方就圈出來,還在等著陸上舟來指導。
走進去的那一瞬間,Alpha的團員走掉挺多,其餘都是Omega。
一看到時喬聽綏,所有人都為之一顫,手裡的東西都掉了下來。
這個近期在上枯城捲起輿論沙塵暴的主人公,疑似被陸上舟狠毒虐待過的Omega,就這麼健健康康一如往常站在了他們眼前。
喬聽綏看他們的反應,大致也能猜到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。
走上前,雙眼只看著楊太聲。
「太聲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楊太聲這一次沒有猶豫,邁步走向他身邊。
他看喬聽綏的眼神已經變了,雖然還是帶著不可思議,可他到底還是覺得,喬聽綏很厲害。
「你說。」
「我相信你看到了直播。」
「不止我,大家都看到了。」
「所以就沒有什麼想做的?」
他低眸思考了下,其實還是很茫然的:「我該做些什麼?或者是,你要我做什麼?」
「陸上舟現在已經落網了,一切也都過去了,我唯一的希望,是你們所有被他迫害過的人都能站出來為自己說話。」
這個要求很簡單,做起來卻不容易。
沒有人想暴露在大眾的視線下被聲討,曾經的那一切,很多人都覺得,只要過去了那便好了,甚至都不敢奢求其他。
「陸上舟不會再有機會侵犯你們了,我保證。」
考慮片刻,楊太聲釋懷淺笑。
「如果需要我,我可以出庭作證,我也有私心,我不希望他再能出來。」
聽他雖然輕描淡寫但肯定是下了重大決心的話,喬聽綏才滿意笑了笑。
許宏宙見狀,也顫顫巍巍走出來,卻字正腔圓:「我也可以去!」
沒多久,其他人也都一樣站了出來。
也許是因為陸上舟長期的壓迫,讓這些Omega一直以來都是團結一體的。
他們本身就是因為喜歡這個事業,喜歡歌唱,才會選擇一直待在這裡。
陸上舟的才華除了創作,還有挖掘人才,這些大部分都是他找來的好苗子,但幾乎都是貧困生。
也是,這樣的孩子,才更好控制。
「但是,這個劇團,我們還能繼續做下去嗎?」
喬聽綏思忖了下,笑著搭了搭楊太聲的肩膀:「可以的。」
「可我們隸屬流光集團,巡演也沒說要中斷,我們這樣......」
「流光集團的高層如今都自身難保了,萬一再查出點稅務問題,後期可能也不會掀起什麼波浪。」
「我就怕解約了也沒人敢要我們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