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意會,走過去推動了她的輪椅,緩緩靠近那片滿園春。
她看著月季的艷麗,眼中婆娑,似乎月季里包含了她一整個曾經。
「你外祖父很喜歡這種花,所以我每次去見他,都會給他帶一束。」
這個事情喬聽綏知道,母親說過。
他淺笑道:「聽我母親說,外祖父甚至是拿著月季花給我外祖母表白和求婚的。」
喬聽綏話音一落,老太太就變了下臉色,撫摸著布偶貓的力度都在變大,貓還因此叫了幾聲。
喬聽綏不解,低眸瞥了一眼: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,陽光有點刺眼。」
「那我推您去亭子裡?」
「花兒是好看,但是有些人不配擁有,人也一樣。」
他不懂這話有什麼深意,並沒有作答,只是緩緩推著輪子往回走。
老太太側眸使了個眼色,便問道:「聽綏,你相信愛情嗎?」
「信。」
「那為什麼不和書顏在一起?據我所知,他真的很喜歡你。」
「我沒必要委屈自己去接受這段感情。」
老太太滿意點首,更帶深意呵笑道:「你外祖父當年就是帶著委屈接受了一段不該有的感情。」
言至此,喬聽綏手裡的動作一滯。
「您,什麼意思?」
老太太呵呵笑著,仔細聽,似乎是很慈藹,但其實暗藏玄機。
她自己推動了輪椅,朝著喬聽綏的方向轉了過來,抬眸看著他的一絲詫色,笑意深深。
「那你對愛,有性別之分嗎?」
「沒有。」他不假思索道:「愛不分性別,我雖然有點冷血,但不至於對愛有所質疑。」
「挺好啊,挺好......」
「忽然間又說起這種事做什麼?您好像還沒有完全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你覺得我和你外祖父是什麼關係?」
「不是您自己說的是革......」
他倏然靈光一閃,整個人打心底里發顫,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神情自若的老太太。
「不會......吧......」
「連你母親都沒有你外祖父這些舊照,你以為,我為什麼會有?」
喬聽綏一點都笑不出來。
「您和他,可都是Alpha......」
「剛才不是信誓旦旦說對愛不會有所質疑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