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陽光照耀,即便破舊狼藉,也無法掩蓋那抹曾經的聖潔氣息。
喬聽綏到處走動觀察,其實也沒發現什麼東西。
忽然,越知淮在另一邊舉手道:「哥哥,我有問題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既然這份原件一直是在霍家老太太手裡的,那她應該也知道這個教堂所在。」
「是這麼說。」
「既然口口聲聲說曾經和你的外祖父有感情,那為什麼不幫他清掃這列入遺產的地方?」
喬聽綏這才有些反應過來,低著眸子蹙眉思忖起來。
越知淮說得對。
老太太如果沒撒謊,那確實這個教堂就不會是如今這幅模樣。
她既然那麼珍視外祖父,還說保護了花活的生產線,那怎麼就唯獨對這間外祖父應該很重視的教堂棄之不顧?
「所以都說了老太太說的話未必能信。」
越知淮看著喬聽綏在苦惱,也走上前,端詳著他的臉。
被他看著有些愣,喬聽綏眼珠子轉了轉,想看看自己身上有什麼。
越知淮被他的樣子可愛到,就嗤笑一聲,伸手為他拭去了臉上剛才就沾到了一點灰塵。
還摩挲了下大拇指:「這灰塵有點不懂事。」
「你倒是學會怎麼調戲我了。」
「哪裡?」他輕聲嘀咕了一聲:「我要是敢調戲還會留到現在嗎?」
喬聽綏沒有注意力去聽他的嘀咕,在瞥眸的那一瞬間,看到了台上刻著的文字。
他趕忙越過越知淮走上去仔細打量。
用英文刻著的Peace&Daisy&Love,落款只是一朵月季。
信息有點少,只是看著Daisy這個名字有點熟悉......
正思考著,禮儀台上的灰被越知淮吹開,還差點糊了喬聽綏一眼。
「你幹嘛?」
「哥哥你看,上面也刻著英文。」
喬聽綏咳了兩聲,原本只是輕輕一瞥,結果當看到是「mulberry field」,當即心神一顫。
詫異中帶著驚喜,雀躍與不安在並行。
「知淮,我知道去哪裡找那個什麼盒子了。」
越知淮滿臉疑惑。
喬聽綏笑著捧了下他的臉,揉了一把,然後道:「和我一起去趟鄉下我家吧,我讓崔姨他們多做點飯。」
一聽到喬聽綏說要帶他回老家,越知淮興奮得一晚上都睡不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