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的眼神忽然間就淡了下來,笑容也變得淺顯。
「崔姨,您以前有聽我母親說過,我外祖父的事情嗎?」
崔姨和向叔互相看了一眼,都搖頭:「沒怎麼聽說。」
「那,我外祖母呢?」
向叔本來也想搖頭,可是崔姨忽然拉住他的手道:「你媽媽倒是說過,她自己是愛的結晶,你不是,有點對不起你。」
喬聽綏霎時蹙眉,剛夾起來的生菜又放回了碗裡。
「愛的結晶?」
「是啊,孩子不都是父母的愛才會產生的嗎?你媽媽被養得那麼漂亮,那麼溫柔,家裡的原生條件又怎麼可能差呢?父母感情又怎麼可能不好呢?」
崔姨越是頭頭是道,喬聽綏就越是不解。
看他表情怪異,臉色也不好,崔姨有點擔心。
「聽綏,是不是天冷你著涼了?不舒服嗎?」
「沒......」
越知淮立馬陪笑了一聲,還好言緩和了下氛圍。
「哥哥,這不是很正常嗎?崔姨說得很對啊。」
喬聽綏看了他一眼,知道他的用意,也只是笑著點頭。
「崔姨,我還想知道,母親當時有沒有說過,遺產之類的事情?」
崔姨看了眼向叔,向叔卻也只是搖頭。
「我們只知道,外面那片桑園就是你母親的,但她一直都是將桑園當做公用,沒心思獨立經營,你不知道這個事情嗎?」
喬聽綏還真不知道。
「mulberry field」就是桑園,所以他在看到這個名詞時,就只聯想到了鄉下這片回憶的燦陽。
第296章 盒子
夜色未央,晚風徐徐吹拂著籬笆下的樹葉,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,總有種沁人心脾的舒適感。
喬聽綏坐在搖椅上,搖椅「咿呀咿呀」,他的思緒也在無聲中翻湧著。
越知淮沒有打擾他的靜思,只是在一邊坐著小凳子,一邊給他泡熱茶。
「知淮,你覺得,透過我,能覺得我的家人是什麼樣的人嗎?」
問是問了,但沒得到答案。
越知淮安靜著,只是笑著在思考。
喬聽綏又問道:「花活當年,我知道應該不無辜,外祖父確實做了不該做的事,可查了這麼久,卻也沒覺得會有什麼格外嚴重的意外致使他走到那一步。」
「哥哥,商場是險惡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比你想像中的險惡,在利益和某些感情面前,幾乎所有人的話都不可信。」
聽罷,喬聽綏若有思忖,低眸看著大腿上放著的那本相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