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喬霜降你......」
「我在感謝你。」
他眼神真摯,沒有一點玩笑直視著沈辭遇。
沈辭遇被他這種眼神死死鉗制住,根本沒法拒絕。
緩緩放下了手,心裡已經默認了喬聽綏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的事實,就是嘴巴上不想過去。
「你欠我的,可不是還完了債就能結束的。」
見他話外之意是答應了結算債務,喬聽綏只是淡淡一笑。
「也行,我們之間是孽緣,有仇,仇沒報完,散不了。」
喬聽綏把手裡大部分的股份都給了沈辭遇,自己只留了一些,當做一部分經濟來源。
選沈辭遇的目的不僅是為了還清債務,還是為了沈家可以牽掣喬家。
喬家家大業大,此次重創,里外不是人,正好是機會可以下手。
沈家伯父在與他視頻的時候,也沒有隱忍對喬公無恥事實的憎惡,所以,這些表面上的東西,也算得上是一份對沈家的謝禮。
好在,母親是有人愛的,雖然是曾經,可確實是人家放在心尖上的。
他也在一切事情結束後,回喬家要回了母親的骨灰。
喬家雖然還是那麼華貴,可已經頹靡,且遣散了不少傭人。
當他踏進大廳的那一刻,管家看他的眼神也是複雜不已。
「他們人都死了?」
管家現在不敢無視喬聽綏,也不敢對他有臉色,喬聽綏敢將喬家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不高興的話也有可能可以拿他開刀。
「少爺,集團有事,所以家裡只有老爺子,還有小少爺。」
「哦,我來取走我的東西,還有我媽的遺物。」
「這個,得問問老爺子吧?」
喬聽綏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樓上,也沒猶豫多久,就走上去直奔喬公的臥室。
只是意思意思敲個門,然後他就直接推門而入。
進門的那一刻,他就看著喬公逆光坐在了他一貫辦公的桌子前,滄桑,佝僂,病態,頹廢。
喬公抬眼看到是他,瞠目欲裂。
「你還敢回來?」
「為什麼不敢?我堂堂正正,你該感謝我沒有去挖江畫的那些破事。」
「真是後悔,沒把你早點接回來。」
喬聽綏冷笑:「接回來之後被你培養成集團的工具人?任你是從,任你宰割?」
喬公因為那天的事情已經有點中風的跡象了,現在集團的事情他已經沒能力全權打理,只能被迫宣布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喬航青。
看著喬聽綏挺拔的身姿和那堅毅的眼神,不知不覺,他還以為看到了喬聽綏的母親。
眼神一黯,輕咳一聲,諷刺道:「你為了你母親,做到這個程度,她肯定高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