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都沒想走進去,看他這反應,只是瞥眸冷笑。
「早知道這樣,當時又何必和我約法三章?」
「不要過來......不要過來......大家都愛我......愛我......會保護我......」
他嘀嘀咕咕,渾身觳觫,還不時瞟著喬聽綏的反應,生怕他下一秒上來扇自己巴掌。
「梁倦意,你現在哪兒都去不了,沒有陸上舟,你這輩子都完了,哦不是,是就算有陸上舟,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。」
梁倦意並不是不清醒,只是到現在不肯接受事實。
外界對他的風評已經猶如過街老鼠,網絡上的罵聲從未間斷,他甚至都成了娛樂圈裡的禁忌話題。
尤其因為他,不少有被質疑整容的明星都主動去做了整容鑑定,生怕步其後塵。
陸上舟徹底標記了他,想洗標記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痛苦,摘除腺體那就更不用說了,梁倦意絕對不能接受。
「陸上舟是法制咖,很快就會開庭審理,你覺得,他有沒有命走出AO警署?」
現在對於梁倦意來說,第一害怕的名字是喬聽綏,第二就是陸上舟。
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生怕接收到一點恐怖的消息,他在麻痹自己,心裡也期望喬聽綏再也不要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「你出去!你滾出去!不要在我面前!你出門被車撞死也好!不要來這裡!!」
他的資本似乎只剩下這無力的嘶吼。
畢竟,他手裡的那些私產,全被喬聽綏納入囊中。
喬聽綏的臉色毫無波瀾,看梁倦意這樣,想起過往,心裡覺得五味雜陳。
假設梁倦意的性格能好一點,就算只是那麼一點真心待他好,也不至於會成這幅田地。
不過,一切沒有假設。
「但凡你把我的話放心裡,你都不會這樣,好自為之吧,以後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」
喬聽綏這回是真的走了。
梁倦意沒再感受到他的存在後,瘋癲似的大笑出來。
他曾經說過什麼話?啊?他說了什麼話?
大腦里在瘋狂搜索著喬聽綏曾經不知何時說的那些話語。
印象里,喬聽綏話不多,而且很懦弱乖巧,他想要什麼似乎他都給他了,也沒有任何反擊。
現在看來全是他在偽裝,他等待厚積薄發,不過輕輕回擊,就把局面扭轉到現在這個境地。
喬聽綏很可怕......
那個錄音是什麼時候有的,他完全沒印象,喬聽綏竟然還藏了這麼久?
懊悔與痛恨並行,眼淚緩緩落下。
喬聽綏曾經笑著對他說:「我這人很記仇的,小侄子,你要是得罪了我,惹我不開心,你可能會死得很慘哦~」
第304章 滿堂和諧
喬聽綏把母親的骨灰重新安葬在了鄉下那片桑園裡,也把外祖父和外祖母的遺物重新掩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