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民最愛捕風捉影,都在說他其實江郎才盡。
看多了那些發言,喬聽綏簡直免疫。
他想做的事情遠不止這些,他的夢想也可以是無止境的,學習也是。
因為擔心他,越霜序一聽他要來上枯城,什麼都不管,驅車就去接他。
「在鄉下是不是真的很舒服?」
「是啊,什麼都不用管,晚上只需要看萬家燈火,白天呢,就是山上找野果,吃死了也快樂。」
越霜序呵笑:「你倒是舒服你的,不知道我和顧今聞都忙瘋了嗎?」
「你們兩家自從談成了婚事,商業聯動多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」
「我都沒時間辦漫展了都,真是,忽然間又要搞高爾夫球場開發,都沒多少個億,還要我來主持,我是那麼閒的人嗎?」
喬聽綏都被氣笑了。
有錢人家的少爺平常連煩惱的事情都和別人不是一茬的。
「對了,你和今聞,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,上次聽你們說結婚都是上次的事情了吧?」
上次說要結婚,結果正式訂完婚後就沒下文了。
說就是越霜序忽然又脾氣上來了,和顧今聞吵架,結果一個跑一個追,不小心繞著歐洲玩了一圈。
「暫時不結了,不然真搞得我好像很容易就被他給拿捏了似的。」
喬聽綏苦笑:「都訂婚了,有區別嗎?」
「反正我就是不急,他急那他就跟自己結唄。」
雖然越霜序的思維很跳脫也很奇怪,但是,作為好朋友,他選擇無腦支持。
越霜序和他扯了很久,才使了個眼色,問出他最想問的問題。
「聽綏,你真的,江郎才盡了嗎?」
喬聽綏一口水瀑就噴到了一邊,惹得越霜序尖叫起來。
「喂!喬聽綏!」
「抱歉抱歉,可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我?」
「那你不是的話你幹嘛老推掉邀約?這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嗎?還是說你給雲惟做了一張專輯後就飄了?輕易看不上別家公司和藝人?」
喬聽綏擦了擦嘴角的水,無可奈何道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有我的安排。」
「什麼安排?」
「這次回上枯城,也是為了這個,來見見一些,老朋友?」
越霜序很奇怪,在聽完他的打算之後,倍感震驚。
站在將醉俱樂部面前,喬聽綏的心情很平靜,還是第一次面對這裡時如此心平氣和。
他昂首挺胸走進去,步履輕盈。
在沈辭遇看到他的那一眼,最先所察覺的不是喬聽綏總會暴露無遺的鋒芒,而是雲淡風輕的喜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