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靠近我。」荊琢偏開頭不去看他,心也在顫動。
「荊琢,」昱翎乾脆跪到地上,「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嗎?」
荊琢轉開身體,不願去面對他,不願去面對他身上的傷。
那是他的錯,是不可饒恕的罪。
昱翎從口袋裡拿出還裝在小塑膠袋裡的檀珠:「這是我們一起去成山寺買的,還記得嗎?」
「我以後每天都會戴著它,這樣你就能分清我。」
「荊琢。」昱翎把戴上珠子的手腕伸過去給他看,「你也有一串同樣的,記得嗎?」
荊琢側眸看向那串木檀,眸子覆上一層水光。
屬於他的那串被放在盒子裡……
「我以後都會戴著。」昱翎試探著伸出手觸碰荊琢,「這樣你就能分清我……」
荊琢沒有抗拒後,他又重新落入溫暖的懷抱里,他靠在昱翎肩頭,聞著那股霧凇氣味紅了眼,再次無聲落淚。
他最終抬手擁抱住昱翎,埋首在他頸肩向他訴說著對不起和愧疚。
真的傷到人後,荊琢不敢再怠慢,嘗試再吃藥,配合著醫生說的一步步來。
荊琢那間房子要重新布置,所以他自那天后就和昱翎住在一起。
晚上、荊琢忽然拿著一條繩子走過來,遞給昱翎說:「你可以綁著我,我不想再傷到你。」
「……」昱翎目光掃動,收起那繩子說,「如果最後沒有用到繩子,你也沒有傷到我的話,我送你一件禮物。」
荊琢看著他沒有回答。
「是只給你的。」昱翎抬手蹭蹭臉頰,紅著耳說,「只有一份。」
「好。」荊琢緩緩點頭,控制不住走上前抱住昱翎。
手摸著他手腕上的那串手鍊,一顆顆捏著……
這間臥室里原本很空,在他們兩個人住進來後逐漸增加了一些溫暖。
臥室里增加了單人沙發和小桌子,荊琢會在靠窗的位置曬太陽,重新提筆開始寫他的東西,那裡的地面便也增加了一條長毯。
「今天想吃什麼?」昱翎雙手撐著膝蓋,彎身看著他。
荊琢正在畫畫。
當時他拍攝MV時,昱翎剛開始的形象就是他畫出來的,然後團隊再根據他的畫擴展設計。
荊琢抬起頭:「什麼都行。」
昱翎抬手捏捏他的臉頰,手腕上的木檀手鍊墜子也跟著親昵碰了碰荊琢臉頰。
「要和我下去嗎?」
荊琢搖搖頭。
昱翎直起身:「那弄好了再叫你。」
看著他離開後,荊琢緩緩收回目光,垂眼盯著還沒完成的草稿。
昱翎會負責平時做飯,原本荊琢父親們沒有回家吃飯的習慣,但這幾天到飯點也開始回家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