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。」荊琢伸手掀開被子。
昱翎以為他因為自己忘了說過的話不高興，手將他拽緊:「我說過的，我都會做到。」
荊琢沒有回答，拉開昱翎的手臂坐到床邊穿衣服。
「……」
是喝醉的時候對荊琢說了什麼承諾嗎？
昱翎想著皺起眉，他對昨晚的話都沒什麼印象，只模糊記得一些零散片段。
「我是不是還說了什麼？」昱翎小心靠過去，低頭靠在荊琢後背，「你能不能告訴我。」
荊琢動作慢下來:「沒說什麼。」
「……」
昱翎沉思幾秒抬起頭，親吻荊琢的後頸。
唇下的身體猛然一顫，alpha的腺體並不明顯，但是依然有，如果被人觸碰腺體，會因被冒犯而激起強烈的反擊欲望。
荊琢信息素因此一瞬間炸開，帶著攻擊性像刀一樣刺進昱翎身體。
昱翎輕哼一聲，隨即便感覺那尖銳的信息素逐漸被對方收回去。
荊琢扭回頭，擰著眉神色不滿。
「……抱歉。」
昱翎湊上前親吻荊琢嘴唇，手伸進他衣服里又順著往下摸去……
荊琢突然呼吸一顫，一把捉住點火的手，冷聲道:「你膽大了。」
「你還……」昱翎微頓，紅著耳說，「來做嗎？」
「……」荊琢抿起唇，眸子晃動著鬆開昱翎的手，站起身穿上褲子，「不做。」
昱翎微愣。
「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自己昨晚說了什麼，那沒必要這麼做。」荊琢任由褲子松垮的掛在腰上赤腳走向浴室，「你什麼都沒說。」
什麼都沒說……
昱翎回頭看向床上留下印子的位置，以這情況來看，什麼都沒說好像比說了不記得還要嚴重。
要是荊琢向他提起什麼事的時候自己沒同意怎麼辦？
會是什麼事？
昱翎掀開被子，發現大腿上有一道紅色的印子，不是手指留下，是細長一圈圍在他腿上，像一根紅色的絲線。
他疑惑著抬起腿，發現腳腕上還有一條銀鏈，因為他的動作，上面的小鈴鐺還發出清悅的響聲。
「……」
昱翎臉頰逐漸滾燙，抬頭看了眼浴室的方向，套上上衣下了床，忍著雙腿的酸軟走進浴室。
當門響起的一瞬間，荊琢眸子閃過波動，又很快恢復平靜。
浴室里有水聲在響，荊琢背對著他站在那兒，等待熱水儘快流出。
信息素瀰漫在小小的浴室，聞的更加清晰，昱翎緩緩走上前，鈴鐺在浴室里響起，似跳動在人的心弦。
荊琢輕皺眉，他應該已經看到了，但是卻沒摘下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