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。」昱翎抿抿唇,心裡想著也開始難過起來。
如果是他有了時間去找荊琢,在滿心歡喜的情況下只得到對方的「教訓」,這一定會讓他難受。
「我看見你來真的很高興,我每天都想你,當然不會不顧慮你……」昱翎輕咬唇,腦中立刻想起當初在網絡搜索的哄男朋友方法。
大概是真的情況緊急,他能清楚的回憶起當時看到的那些回答描述。
但荊琢要是更加不理他了怎麼辦?
昱翎思考半晌,鬆開手將荊琢手機裝起來,然後捧住他的臉頰抬頭吻他嘴唇示好。
「……」
荊琢皺皺眉,抬手捏住昱翎手腕,偏頭躲開。
昱翎心一跳、他現在可能真會生氣了。
「荊琢、」昱翎僵著雙手,弱聲問,「你現在是生氣嗎?」
荊琢蹙眉,盯著其他地方張唇欲說話,頓了一下道:「我沒原諒你。」
「……」昱翎沉默,看向他逐漸消退紅潤的雙眼,眼裡又恢復成平常的冷淡。
似乎不難過了,但同樣不高興。
生悶氣還不讓他碰……
昱翎沮喪的垂下眼,他不會說什麼甜話,除了認錯和回應對方的疑問,告訴荊琢自己真的很想他,除此就發揮不出來別的……
昱翎想了很久,張唇說道:「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荊琢轉頭看過來,垂眼看向低著頭的昱翎。
「在不知道真相前責怪了你,是我的錯。」昱翎誠心道,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,我不會拒絕的。」
「……」
荊琢安靜一會兒,放開昱翎的雙手問道:「讓你辭掉工作也行?」
昱翎驚訝抬頭:「這個不行。」
「但是別的可以。」昱翎急忙又補充道。
荊琢安靜看他。
在倆人分別時間太長的日子裡,荊琢就想過讓昱翎不要再去外地工作,即便他一直在家裡,他也有錢養他。
但剝奪了權利和選擇,就跟養在籠中的鳥雀沒有區別。
它會抑鬱而終。
鳥兒的珍貴自是因它鮮活靈動的生命。
「荊琢?」昱翎伸手握住荊琢手掌,又一次肯定道,「別的都可以。」
「……」
荊琢低下頭,拉開昱翎後頸的衣服,猛地對著腺體咬上去。
「唔……」
昱翎輕哼一聲,因疼痛眯起雙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