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標記。」荊琢抵著他額頭,鼻尖蹭著鼻尖,一字字緩慢說著讓他聽清楚,「永久的終身標記、懂嗎?」
「嗯……」昱翎偏開頭又被荊琢轉回來,難受著咬住唇。
「昱翎!」荊琢聞著濃郁的信息素,心裡也變得開始急躁,但他一定要得到答案。
一定要這個答案!
「我會標記你、明白嗎?」
「……」
昱翎輕哼著轉開頭,身體開始不安分的亂動,手去推他身體,卻又軟綿無力說不清是想要還是推拒。
他現在已經不清醒,荊琢咬咬牙,伸手探進他睡衣里,摸著掌心發燙的皮膚,好似也將他灼熱。
這個答案、他會讓昱翎親口說出來……
—
大概是因為他請假的原因,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,這期間從來沒有人來打擾過,連倆人的手機都不曾響過一聲。
荊琢準備的物品比他預想的用的快,期間讓人送過一次東西來,就一直未出過門。
昱翎幾乎都不穿衣服,倆人黏在一起也沒有分開過。
特殊期結束後,昱翎已經全身從裡到外都是荊琢的氣味,臥室那些床單不知洗了多少遍,又連地毯洗過多少次。
昱翎又睜開眼的時候,身體都好似已經不是他的,渾身四肢軟的不像話,使不上一點力氣。
他躺在床上,整個人都被遮蓋,望著光潔的地面,前幾日的那些經歷逐漸在他腦海中復甦,並且變得越發清晰。
想到自己是如何纏著荊琢的,昱翎就忍不住閉眼羞恥。
……好丟人。
門被打開了一次,荊琢見他閉著眼還在睡便又離開了臥室。
「還沒醒?」柏鳴環抱雙臂,點了下腳尖。
「沒有。」荊琢說。
柏鳴是不知道omega特殊期和alpha是怎麼過得,但都結束過了兩三天還是這樣有點不對吧?
許歡禹笑著喝茶:「那今天是來不及了?」
荊琢沒說話。
昱翎先前醒了走不動路,所以都是在臥室里吃飯,他以為休息兩天就好,但沒想到昱翎還是這麼累。
「小侄子還是有點凶啊。」許歡禹笑著瞥了眼那邊二老,「隨你們誰啊?」
沈書琢靠在荊盛庭身上也沒說話,他不久前來過這裡,但事情一結束就聽荊琢打電話過來說他要結婚。
給新人緩了兩天,就把親人和重要的朋友都叫過來一起吃個飯,做個見證。
荊琢說、他們的婚禮這樣就行。
沈書琢覺得太簡單,但他們的身份又不能高調辦。
他們一群人坐在這裡就是閒聊,荊琢聽的無趣便又上樓去看昱翎,打開門見他跪坐在衣櫃面前找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