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長治哈哈笑起來:「怎麼會覺得冒昧,走走走,我帶你去見羅指揮,他可喜歡你。這次來的正好,不然等到我們上班可就沒那麼見面了。」
說著搭上彌南的肩膀就往裡走。
他哪裡敢拒絕,乖順的一路跟進去。
走到裡面才想起來自己的東西都還沒拿,連忙給男人發了個信息。
舒囈語轉頭看著一車的禮品,無奈的搖了搖頭,這才是真正的富貴人家。
認命的爬進車子,把東西一件件分門別類的拿出來放好。
不理不知道,狸完才發現這怕不是把人商場都搬來的吧?
最後請了警衛員一起幫忙還走了三趟才拿完。
等他收拾好,走到大廳門口就見三個人已經在案台那邊喝上了茶。
前面放著棋盤,羅毅跟彌南一個陣營,舒長治孤軍奮戰,被殺的片甲不留,某位將軍正在潑皮抗議。
「不行!快放下!」
「為什麼?」羅毅偏不如他的意。
「你怎麼好意思!兩個對我一個?」
「怎麼就兩個了?是南南對你。」
「那你在旁邊湊什麼熱鬧?」
「我沒湊熱鬧啊,南南手生,我提醒一下怎麼了?」
「觀棋不語真君子!」
「不好意思,我是真小人。」羅毅雙手抱胸涼涼的說。
舒長治一噎,撇著嘴無話可說,只能瞪著棋盤認真思考怎麼殺出一條血路來。
原本要過去的舒囈語默默退出了大廳,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愛好基本就這些,他不喜歡,真難為彌南居然還會下象棋,那就讓他們仨扎堆玩吧。
大廳里。
彌南夾在兩位爸爸中間,看著他們鬥嘴,即新奇又覺得有趣,這是在他們家不可能出現的場景,心裡不禁有些羨慕。
木婉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,彌志生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封建糟粕。
那些陳舊的不可理喻的,關於Omega的條條框框磨滅了他所有的熱情。
他從來不在公共場合大聲說話,也從來不會在外面肆無忌憚的發出笑聲。
彌志生精緻的像一個假人,溫聲細語,笑不露齒,是完全大家閨秀的模樣。
對待孩子也是如此。
他可以很有耐心,也會非常認真的教導,但是很少會表現出一位父親應有的愛意。
他從來不會對任何一個孩子直接表達自己的喜歡和愛。
那都是不被允許的情感。
彌志生習慣了那些大家族的冷漠,他也習慣了壓抑自己,除了對著木婉的時候可能還有一些輕微的情緒波動,大部分時候他都是矜貴淡漠的模樣。
彌南其實並不懼怕木婉,但是他害怕彌志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