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知盛祈年性格如何,但秦少瑄卻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他曾經靠著花言巧語勾了盛祈年,做了盛祈年五年的男朋友,騙吃騙喝,騙財騙色,後又為了自己的前途,將盛祈年給一腳踹了,可謂是渣的明明白白。
聽說,因為這事,盛祈年直接成了上流社會中最大的笑話。
如此前塵,秦少瑄就是臉皮厚得和銅牆鐵壁一樣,也沒辦法裝作若無其事。
他下意識地咳嗽了兩三聲,心虛地移開了視線,甚至還小心翼翼地後退了一步。
「秦少躲什麼躲?當初不是很厲害嗎?連我都被你給耍了。」盛祈年的語氣中帶著凌厲的狠意,一雙深邃碧綠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秦少瑄,好似下一秒要將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「當年是我不對,真是萬分抱歉,盛總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原諒在下當初年輕……」
盛祈年嗤笑一聲,打斷了秦少瑄的話:「今日有緣相聚,不如小三爺和秦少上樓,我們三個好好聚一聚,玩一玩?」
聞言,秦少瑄直覺不妙。
這怕是衝著他來的,要玩的……不會也是他吧?
都雲諫倒是沒有秦少瑄想的多,從家世與能力來說,他並不虛盛祈年,反而有點躍躍欲試,所以他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見狀,秦少瑄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,逃不過去了,也只能跟著上了樓。
樓上的門開了又關,仿若一道開關,控制著樓下其他人的行為。
眾人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,卻也不敢過於放肆,只是竊竊私語著那已經被遺忘的、五年前的秘聞。
***
樓上包間——
三人各自占了一個角落,
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,氣氛詭異得很。
秦少瑄坐立不安,都雲諫面上不耐,唯有盛祈年悠哉悠哉地端著杯子,品著紅酒,愜意的很。
「多年不見,兩位就沒有一句話要對盛某說的嗎?」
盛祈年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,但眼神卻犀利得很,直勾勾地盯著秦少瑄,像是要將他吃了似的。
雖然話是在問秦少瑄和都雲諫兩個人,但他們都心知肚明。
從始至終,盛祈年只在意秦少瑄一個人的回答。
聞言,秦少瑄嘆了口氣,嘴角扯出一抹淺淺的微笑,額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回道:「盛總風姿綽約,遠勝當年,讓我一時之間看呆了,忘記了說話,還請見諒。」
很是真誠卻又敷衍的話術。
盛祈意識地皺眉,反問了一句:「秦少,你是在諷刺盛某?」
「是不是諷刺,你心裡跟明鏡似的,何必問出來自找沒趣呢?」都雲諫也不是善茬,當即嗆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