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很低落,讓盛祈年的心臟驀地一窒,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一般難受。
盛祈年抿緊薄唇,半晌之後,他才說道:「當然不能。現在的你,確實比曾經成熟了很多,不會在自作多情了。」
挖苦的話語一出,秦少瑄的心猛地抽疼了一下,他垂下眸,看著盛祈年,眼神黯然,但卻什麼都沒說。
兩個人誰也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,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靜謐。
良久,秦少瑄抬頭問道:「祈年,你如今是不是特別的恨我……」
聞言,盛祈年沒有說話,而是低下頭,在秦少瑄的脖頸處狠狠地咬上了一口。
「嘶——」
秦少瑄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,身體忍不住蜷縮了起來。
盛祈年沒鬆口,他咬著牙繼續往下走,直到聽見秦少瑄悶哼聲後,才稍微放輕了力度,然後抬起了腦袋。
秦少瑄此時正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,鮮血順著指縫緩緩留下。
他抬眸看著盛祈年,眼底浮現了一絲無辜。
「手拿開,我看看。」盛祈年原本的火氣已經被秦少瑄給挑了起來,但此刻看到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那火焰又突然熄滅了。
他伸手拿過秦少瑄的手,果然看到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整齊的牙印。
盛祈年皺眉:「疼嗎?」
秦少瑄點了點頭,委屈巴巴,「疼,但我早已習慣了。」
聞言,盛祈年被秦少瑄的回答噎得沉默了片刻,然後才低聲道:「對不起,剛才我不應該咬你,我應該再狠狠地干你一頓才對。」
此話一出,秦少瑄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,他瞪大雙眼看著盛祈年,似乎完全被嚇傻了。
盛祈年被他這幅呆萌萌的樣子逗樂了,隨即,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,接著說道:「你活該。」
秦少瑄:「……」
他一臉生無可戀地盯著盛祈年,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。
盛祈年見狀,也沒什麼好話:「好了,我幫你止血。不許亂動,也不許說話,你廢話太多了。」
見狀,秦少瑄十分從心,再也沒有沒話找話,故意挑逗盛祈年了。
因為昨晚的運動過於放肆,所以沒過多久,秦少瑄身為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的出力方,又再一次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盛祈年看著懷裡安靜睡覺的秦少瑄,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,他拉開自己這邊的床頭櫃,從裡面拿出來一副黃金鐐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