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海棠酒信息素開始被動蔓延,下一刻就和龍舌蘭信息素殺成一片。
盛祈年在不斷掠奪著秦少瑄的領土,他的吻霸道而又強勢,仿佛在宣誓主權,又好像在懲罰秦少瑄的背叛。
他的吻,從最初的淺嘗輒止,到現在的狂暴掠奪。
身體在不停顫抖,秦少瑄感覺到了,但他依舊不想妥協,不想屈服。
盛祈年的吻變得更激烈,甚至還夾雜著幾絲狂野。
Alpha與Alpha的信息素不可能交融,更不可能標記對方。
盛祈年不服,可他也沒有辦法,只能用更加兇猛的動作,來宣誓主權。
秦少瑄被迫回應著盛祈年,和他糾纏不休,從牆邊到桌上,再從桌上到床上……
徹夜不眠的瘋狂,不知疲憊地糾纏,讓人喘不過氣。
直到天際泛白,兩人的動作終於漸漸停了下來。
秦少瑄躺在床上,累得要死,最後閉上了眼睛,沉沉睡去。
盛祈年則是神清氣爽,在睡過去前,他還是死死地抱住了秦少瑄,害怕秦少瑄會像五年前那樣逃跑。
***
一覺睡到日曬三竿。
秦少瑄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,還有床單上凌亂的紅色痕跡。
昨晚的一切猶如潮水般襲來,讓他不敢面對。
秦少瑄閉上眼睛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,心中百味陳雜,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滋味。
屋內的環境還是一片昏暗,雖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,但確實沒什麼光亮。
秦少瑄看了眼四周,厚厚的窗簾將屋外的光線遮擋得嚴嚴實實,一絲都透不進來,顯得屋內的氛圍格外壓抑。
這五年來,盛祈年都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嗎?
突然,一陣震動聲傳來。
秦少瑄被吸引了注意力,他順著震動聲音的方向看過去,發現是盛祈年的手機在響。
他伸出布滿曖昧痕跡的手臂,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,暫時摁掉了鬧鐘。
就在秦少瑄打算把手機放回去,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時,突然,手機里又傳來了一個消息。
他瞄了一眼,似乎和自己回國有關,就停止了動作。
秦少瑄上滑手機屏幕,想打開盛祈年的鎖屏,但當他輸入曾經的密碼卻顯示不對時,他才後知後覺,這已經不是五年前了。
五年前,盛祈年的手機對他不設防,他能輕而易舉地打開,但是現在不行了。
想到此,秦少瑄心裡生出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,但畢竟是他先甩的人,盛祈年這麼做,也沒有任何問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