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瑄沒有見過真正的一見鍾情是什麼樣的,但是他認定盛祈年至於不顧他意願,只為了讓自己舒服的行為,不可能是一見鍾情。
只是,即便知道了盛祈年對自己不會是一見鍾情,但他又該如何拒絕呢?
秦少瑄眉頭微蹙,眼神複雜地看著盛祈年,細看,深處還有些迷茫。
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,他根本沒辦法招架,他甚至沒有準備好去適應這種轉變。
盛祈年眸色深沉,他的眼睛深邃幽暗,宛若一汪浩瀚的大海,能將人的靈魂深深捲入其中,沉溺其中,無法自拔。
和盛祈年對視的那一刻,秦少瑄覺得他自己好像一葉孤舟,漂泊在大海上,四周都是波濤洶湧的大浪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,才能夠擺脫這一切。
「秦少瑄,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,所以,告訴你,你心底最真實的感受,和答案。」盛祈年說話的聲音很輕,但語氣卻異常嚴肅。
盛祈年的話音一落,秦少瑄就陷入了沉思,他的目光落在盛祈年的臉上,久久不能回神。
盛祈年的話就像魔咒一般縈繞在他的耳際,揮散不去,久久徘徊不去。
秦少瑄知道,盛祈年的話,是對他的考驗。如果,他不能讓盛祈年滿意的話,恐怕他和盛祈年的關係就要交惡了。
但是,這樣尷尬的事,他怎麼也開不了口,更重要的是,他對盛祈年真的沒有別的想法。
秦少瑄頭疼得扶額,心中糾結萬分,最終決定先拖延一段時間,等到適當的時候,再說也不遲。
「我不知道,你給一點時間,這太快了,我沒準備好。」
他的聲音依舊清冷,如雪山上終年不凍的水流傾瀉,清脆悅耳。
聽了這話,盛祈年臉上沒什麼變化,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少瑄的眼睛,好似要把他看穿一般。
秦少瑄被這樣專注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,他下意識的移開了眼,不去看盛祈年。
盛祈年的表情沒有變化,他伸出修長乾淨的手,伸手捏住了秦少瑄的下巴,讓他和自己直視,語氣霸道而不容質疑:「三天,這三天裡,你不能逃避,該做的事,也不能忘。」
他的語氣強硬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。
秦少瑄皺了皺眉,心裡的抗拒很明顯:「你這有的強人所難,我……」
他能不接受嗎?
這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「強人所難怎麼了?」盛祈年理直氣壯地打斷了秦少瑄的話,語氣中充斥著強勢的霸道:「你欠我的,我必須要得到補償,這也是你答應的,出爾反爾可不行。」
秦少瑄的臉瞬間冷了下來,他的聲音也變得冰寒:「你有沒有搞錯?要不是你突然告白,把我弄成這樣,我怎麼可能會如此糾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