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瑄被盛祈年壓著,動彈不得,心中一片鬱悶。
「呼呼……」
熱騰騰的水霧開始瀰漫開來,蒸發了房間裡的空氣,溫熱潮濕的感覺讓秦少瑄的心跳越發急促,他有些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短髮。
為什麼自己會淪陷在他的溫柔鄉呢?
秦少瑄的心情很複雜,也很煩躁。
他想掙扎,但他的動作被盛祈年的手壓著,根本沒辦法動彈分毫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盛祈年親吻著他。
盛祈年的吻細膩柔軟,仿佛是在安撫秦少瑄的不安。
他的吻帶著濃烈的愛戀,像是要把秦少瑄整顆心揉進骨子裡,讓秦少瑄感受到他熾烈的熱情。
秦少瑄不禁心慌意亂起來,他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景。
在盛祈年的面前,秦少瑄的心裡像是被人投下了炸彈一樣,砰的一聲巨響,將他震得失去了理智。
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,他渾身燥熱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盛祈年見狀,更加賣力地索取秦少瑄的甜美。
他在秦少瑄的領地內掃蕩,靈巧地探入其中,勾纏、汲取……
這一夜,秦少瑄的身體徹底崩潰了,在這個男人的攻勢下,潰不成軍。
長夜漫漫,無心睡眠。
***
翌日清晨,秦少瑄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鐘了。
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,他的臉紅了起來。
秦少瑄的目光有些渙散地望向窗外,他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遲到了,不,應該說是曠課了,完了,這下要挨處分了。
昨晚就不該聽盛祈年的鬼扯,答應他的要求。
秦少瑄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昨晚他和盛祈年纏綿的畫面,臉紅得更厲害了。
他掀開被子,露出滿身曖昧紅痕的身體,這樣一低頭就能看到,羞恥得很。
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,但其他該做的,不該做的,盛祈年都做了,自己也是……
秦少瑄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了,這個時候,盛祈年正好推門走了進來。
秦少瑄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兒,他趕緊閉上了眼睛,不敢直視盛祈年。
盛祈年見秦少瑄這副羞澀的模樣,不禁笑了起來。
「醒了?怎麼不多睡會兒?」盛祈年手裡提著冒著熱氣的早餐,笑問道。
秦少瑄聞言,立刻拿過掛在床頭的睡衣,穿上,然後坐起來,斜睨著盛祈年,反問道:「你怎麼不喊我起床,我遲……我曠課了,要挨訓了,你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