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希夷:「……」
此刻,無語是她的心情。
「年年,姑姑怎麼會做那麼猥瑣的事?我是親他的臉,又不是親他的嘴,你別疑神疑鬼的,亂吃飛醋!」盛希夷翻了個白眼,無語問蒼天。
盛希夷的話並沒有讓盛祈年放心,反倒更加擔憂了,他說:「姑姑,我不是亂吃飛醋,國內跟國外不一樣,少瑄和我都是個很傳統的人,接受不了你那麼開放,這次我不管了,沒有下次。」
秦少瑄無語地暼了眼盛祈年,那眼神好像是在質問:比起一個親吻臉頰的禮儀,你這個每天鑽我被窩的人算怎麼回事?這難道就不開放嗎?而且你和我還都是Alpha,不要亂給我扣帽子好不好?!
盛希夷「嘶」了一聲,眼底划過一抹惡劣的笑:「是嗎?那我問個問題啊,少瑄啊,你是Alpha,還是Omega,或者說是Beta?」
成為共同受害人的秦少瑄:「……「
他怎麼就那麼倒霉呢?
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一根刺卡在喉嚨口,不吐不快!
盛希夷似笑非笑地瞅著秦少瑄,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「……我……是……是……Alpha。」
盛希夷一直盯著秦少瑄,等到最終結果,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:「年年啊,你這還有什麼話說?還敢亂扣屎盆子嗎?!」
盛祈年黑著一張臉,不悅地說:「這怎麼了?我和少瑄是真愛,跟你不一樣,你開放起來,動物都不放過,艾瑞克現在還在醫院呢。」
盛希夷笑夠了,才慢悠悠地說:「好吧,你贏了。」
對此,秦少瑄也是醉了,怎麼什麼都能牽扯上他呢?
「年年,我們不討論這個了,帶上你男朋友,姑姑請們去滑雪。」
「走走,保證你們會喜歡的。」
盛希夷高興地拉著秦少瑄就朝著滑雪場走去,盛祈年被丟在後面,在發現兩人都沒管他後,他自己摸摸跟上了。
「姑姑,你怎麼突然想起要來我外公這邊了?」
盛希夷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講著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趣事,讓秦少瑄和盛祈年忍俊不禁,心情愉悅地跟著她的腳步,走進滑雪場。
「當然是有驚喜啊,只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們。」盛希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反問道,「年年,你要不要猜一猜我這趟回來的目的啊?」
「不知道,不想猜,你直接告訴我有什麼事,我聽著。」盛祈年搖了搖頭,沉著冷靜地說道。
聞言,盛希夷嘆了口氣:「唉,你怎麼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?真不知道少瑄同學怎麼就喜歡上你了。」
盛祈年:「……我憑本事追上的,怎麼了?」
秦少瑄:「……」
其實,他也不是很清楚,就那麼稀里糊塗地被盛祈年帶歪了,答應了盛祈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