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瑄的衣服有些褶皺,看上去像是被扯壞了。
盛祈年的領口敞開著,衣衫也凌亂了些許。
秦少瑄和盛祈年的手指,還交疊在一起,手指緊扣,看上去非常親密。
他們兩人都沒有發現,有人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了下來。
那一晚的互訴衷腸,在秦少瑄和盛祈年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,自那以後,他們曾無數次回憶今晚。
***
時間回到現在——
頹靡的夜色下,城市裡暗流涌動。
如玉盤般圓潤晶瑩的明月高懸於天際,清輝傾灑,映照出銀白色的光暈,投在在平靜的海面上,波光粼粼,美不勝收,宛若銀河落九天。
海風徐徐地吹著,捲起一絲微涼。
海浪聲,伴隨著輕緩的海豚音,交織成了一片動聽的樂曲。
在這樣寧靜而美好的夜晚,一隻手突然出現,攀上岸邊的礁石。
緊接著,一個人影破出海面,抓著礁石。
「咳咳咳咳……」
「咳咳咳……」
秦少瑄一邊劇烈地咳嗽,一邊費力地爬上礁石,倒在礁石上,胸口不停地起伏著。
他渾身濕透,腳上還掛著只剩一半鏈子的鐐銬。
秦少瑄的右臂已經自己判斷失誤,被海里的礁石刮傷了,現在全都是鮮血。
右腿有一條長約五公分的傷,一直延伸到膝蓋,傷口處,還冒著血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盛祈年不放自己,而他的事又拖不得,只能出此下策,但偏偏出了意外,他逃跑的事被我請你發現了。
秦少瑄現在整個人都慌的很,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回去,還是趁機逃遁?
這是個問題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秦少瑄像個街溜子一樣,蹲在馬路邊,雙臂環抱膝蓋,腦袋靠著膝蓋,眼睛微閉,長長的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,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空蕩蕩的馬路上一輛車子都沒有。
這一個小時裡,秦少瑄攔了不下七八輛車,但每一個都沒搭理他。
這時,一輛純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從他身邊疾馳而過,然後又急剎,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後,穩穩地停在了離他大約二十米遠的地方。
秦少瑄眨了眨眼,很是疑惑,心裡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安。
這什麼情況?
車不是行駛的好好的嗎?
怎麼突然急剎了?
難道……想碰瓷?
俗話說的好,左眼跳吉,右眼跳凶!
從這輛車急剎開始,秦少瑄的右眼已經莫名其妙地跳了好幾次了。
